蔣予非笑容淡淡,說:「她是我大學師妹,我今天約好請她吃飯,你也一起?」
方已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蔣予非竟然有女友,女友還是剛剛留學歸國的歐維妙,坐在包廂中,方已悄悄打量歐維妙,暗道蔣予非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甜美可人,讓人如沐春風,換作她也喜歡,方已黯然,胳膊被人撞了撞,歐維妙把菜單放到方已面前,溫聲說:「你要吃什麼?」
方已還沒開口,蔣予非已經對服務生說:「澳洲龍蝦,虎皮鳳爪,再來一條蘇眉。」
有蘇眉吃,方已重新振作,菜上齊後她盡量吃得斯文,三人閑聊,不知時間,直到方已手機響起,她才發現已經七點鐘,周逍在那頭沒好氣問:「人呢,下班還去哪裏野?」
方已捂住話筒:「你才野,你全家都野,我在吃大餐。」
周逍嗤笑:「這麼快就想做我家裏人?」
方已想了一會兒才明白,正要反擊,又聽周逍說:「在哪裏吃大餐,我來接你。」
方已得意地報出地址,有人來接她,自然不用蔣予非再送,蔣予非結賬後問:「真的不用送?」
走到酒店外,見雨絲飛揚,歐維妙也說:「不如讓予非送你吧。」
「不用,我帶了傘。」方已拍拍單肩包,又說,「我再等一會兒,他很快就到。」
歐維妙問:「誰來接你,男朋友?」
方已正要回答,眼尖地看到不遠處一輛黑色敞篷跑車疾馳而來,駕車男子俊朗風|騷,刹車時還露了一手飄移,方已沖上前笑指:「你車底打滑!」
周逍走下車敲她腦袋:「識不識貨?」轉頭朝蔣予非頷首,「蔣經理,原來方已剛才在和你吃飯。」
蔣予非似乎現在才回過神,笑道:「我之前答應請她吃飯,今天才有空。既然周總來接方已,那我先回去了,以後再聯絡。」
周逍面無表情點點頭,把方已拽上車,方已朝蔣予非和歐維妙揮手告別,一心二用對周逍說:「下雨呢,快把車頂拉上!」
周逍說:「不識貨,敞篷車就該敞篷,別整天變花樣,做車要專一!」
方已莫名其妙:「你要洗車我還不想洗澡!」
「洗澡?洗澡記得脫衣服!」
方已喊:「前面超市停,我買沐浴露!」車子發動,方已決定自食其力,從包裏掏出雨傘,撐在頭頂笑說,「怎麼樣?」
周逍瞄一眼雨傘,臉色陰轉晴,大笑:「你什麼時候又去填了問卷?這次變成不孕不育!」
跑車絕塵而去,雨天敞篷,雨傘遮頂,笑聲連綿不絕,蔣予非站住不動,歐維妙推推他,他才反應過來,笑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逍出門一趟換部車,方已眼紅,嘀嘀咕咕忿忿不平,周逍大方地把鑰匙甩給她:「去超市給我買兩打啤酒!」
方已欣喜,周六下午開著周逍的車出去繞圈,就是遲遲不繞去超市。周逍打發方已自己去玩,佟立冬在二十分鐘後來到周逍家,說:「我車又拋錨,你倒有錢換車,舊車多少錢,二手價賣給我。」
周逍替他倒杯酒:「送你!」
佟立冬說:「不行,回頭我過賬給你。」
「隨便。」
佟立冬一邊喝酒一邊說:「方已這幾天在你這裏出入自由,你們進展很快?」
周逍笑說:「你打聽八卦?」
「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什麼?」
佟立冬沉默半晌,說:「聽說方已在找她媽媽,她媽媽當年可能就住在樓上?」
周逍揚眉:「你好像對方已格外關注,她剛來時你就提醒過我,現在又私自查她,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