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逍不屑:「你自己親手輸入的文件出錯,除非你夢遊,否則就是有人掉包,資料你親自從打印機那兒拿回來,案發地點自然就是辦公室,所有辦公室都有監控……」
「夠了!」方已抬手,氣呼呼說,「我想這點破事想了一整天,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周逍覺得餅幹條味道不錯,掃一眼屋子,走到桌邊拿起剩下的餅幹條,一針見血:「你太蠢。」眼看方已卷起袖子,他揚了揚嘴角,又說,「現在的問題是,歐海集團安保工作森嚴,監控室裏的監控,沒有上頭授意,誰都不能隨便看,別說是你,就算是那些董事,也不能隨隨便便調取監控。」
方已湊近他:「你有什麼好主意?」
「我有什麼好處?」
方已嬌羞:「討厭。」踮起腳,親了周逍一下。
周逍被餅幹條嗆住,大手覆上她的臉,推開她說:「沒有什麼美感,夠了。」
方已悶著聲音,從周逍的指縫裏看他:「快說!」
周逍看一眼手表,扔下餅幹往門口走:「有機會多活動大腦,將勤補拙,蠢也能治療,我還有事,先走了,晚飯你自己解決。」
方已追著他:「你去哪裏?今天禮拜六,你有什麼事,公事?私事?找小妖精?」
周逍實在受不住,沒有美感他也忍了,扣住方已的腦袋狠親她一下:「乖乖等我回來!」
周逍與蔣國民約在南江大廈裏的一家日本料理店,當初方已冒充姐姐參加同學聚會,聚餐地點就是這裏,這裏的日式料理十分地道,材料新鮮,價格合理。周逍提前到,叫好食物等許久,蔣國民才姍姍來遲。
蔣國民臉上的傷已經看不出來,落坐後,他笑道:「周總果然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坐擁豐厚資產,在股票期貨市場如魚得水。」
周逍謙虛說:「蔣先生過獎,前段時間我接觸過令公子,令公子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
蔣國民笑道:「予非那孩子,還有很多不足,很多地方都需要向周總討教才是。」
兩人寒暄完,終於談起正事,蔣國民說:「上次那筆錢,你幫我投資的不錯,立冬沒有介紹錯。」
周逍笑道:「這是我的老本行,立冬對蔣先生的這筆錢太關心,幾乎每天都要問我一遍,我分兩批進行,不敢做賠本生意。」頓了頓,又說,「我倒沒想到,原來立冬和蔣先生也相識。」
蔣國民說:「我和立冬認識差不多五六年,他很能幹,應該讓他早些介紹周總你給我認識,周總的能力,我和立冬有目共睹。」
周逍笑:「蔣先生叫我小周就好。」
談完時間已過八點,蔣國民還有要事,率先告辭,周逍等他離開,喊來服務員打包了幾份料理,火速回去喂方已,到家後給她打電話:「吃了嗎?」
方已有氣無力:「快餓死了。」
「下來,小雀剩了很多菜。」
方已忿忿:「周逍!」
「哎,我聽得到,你下來。」
方已不理會他,十分鐘後周逍只能親自上樓,一邊嚼著生魚片一邊敲方已臥室:「到底吃不吃?」
方已甕聲甕氣:「你在吃什麼東西?」
「生魚片。」
方已猛地打開門:「你把小雀殺了?」
周逍回到餐桌邊,夾起一片生魚片:「再不吃可就沒了。」
方已立刻沖過去,搶走周逍的筷子馬上開吃,周逍笑著讓她慢一點,又說:「吃太多反映遲鈍,你更加想不到調取監控的辦法。」
方已嘴裏塞滿食物,使勁嚼了許久才咽下,眨一下左眼說:「你等著我的好消息!」調皮的模樣讓周逍心頭癢到受不了!
方已思來想去,想要看監控,不能走領導路線,那只能走群眾路線,領導官大不能搭上保安,群眾接地氣,想搭上保安實在太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