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逍把那晚的情景大致講了一遍,講完又催促:「你還沒洗好?」
方已說:「我加點熱水,再泡一會兒。周逍,我還在生氣,想到老母雞就生氣。」
洗手間外突然無聲,方已捧著一堆泡泡,喊:「周逍,周逍?」門在這時毫無預兆的打開,方已驚愕轉頭,目瞪口呆。
周逍松開鑰匙,徑自走到浴缸邊,探手過來撈方已,方已終於回神,尖叫:「啊——你出去出去!」
水面震動,「嘩啦啦」一聲,周逍把方已打橫撈了出來,說:「誰讓你這樣泡澡,傷口會發炎!」說著將她抱去淋浴底下。
方已燒成一只紅蝦,遮住胸口使勁撲騰:「混蛋,你出去,聽到沒有!」
「這裏是我家,你要我出去哪裏?」周逍面不改色,拿起噴頭替方已沖淨泡沫,方已急得快要哭出來,周逍扣住她,草草將她沖幹淨後,再用浴巾將她裹住,抱起她走向臥室,把她扔上床。
方已嚇哭,眼淚憋出兩三滴,滾了一圈想要逃,周逍將她四肢扣住,沉著臉,滿身都是戾氣:「方已,你聽著,出門給我帶手機,走遠了必須給我電話,以後記得動腦,不記得我的號碼,你總記得自己的號碼,你難道猜不到你手機會落我手裏?還有,離蔣予非遠一點兒,別為了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把自己弄傷!」
方已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松開我。」
周逍冷笑:「不,你不知道!」他把方已撈進懷,強行吻住她,方已起先還哭,後來見周逍沒有其他舉動,她才鎮定下來。
浴巾搖搖欲墜,方已被周逍扣在懷中動彈不得,周逍輕啄她的臉,低聲警告:「再有下次,不會那麼簡單。」說罷拿起藥箱,開始替方已上藥。
方已一聲不吭,眼眶泛紅,過了一會兒她朝周逍踹了一腳,周逍不為所動,繼續替她上藥,她又踹一腳,周逍仍是不理會,方已怒不可遏,又連踹數腳,周逍猛地將她壓在身下,她再也動不了。
(關燈了,別問我發生了什麼,關燈了我怎麼知道‧(‧‧‧)‧)
第二天方已睡眼惺忪醒來,渾身都是藥水味,又困又累不想動,隱約聽見客廳裏有對話傳來,她猛地睜大眼,驚覺自己竟然睡在周逍臥室,對話聲變得清晰,她聽見鐘點工說:「周先生,我知道錯了,我是怕浪費。」
客廳裏,鐘點工迫切解釋,周逍問:「鴨子呢?」
鐘點工說:「我帶回了家。」
周逍笑:「鴨子自己吃,老母雞給方已,菜錢你照拿,算盤打得不錯,我平時虧待了你?害你要這樣想方設法撈油水?」
鐘點工平日已撈到不少油水,周逍出手大方,從不計較菜錢,這次本來也是小事,鐘點工沒想到周逍會如此在意,鐘點工推卸責任:「是那位小姐說……」
周逍打斷她:「她給你開工資?那位小姐說,嗬,你去找那位小姐吧,下午去公司結賬,明天你不用來了。」
方已騰地從床上坐起來,腰酸背痛,害她倒抽一口氣,客廳裏周逍聽見動靜,喊:「醒了出來,有早飯!」
方已披上羽絨服出來時,已不見鐘點工的身影,她說:「其實沒必要,宰都宰了……」
周逍把她撈到腿上,笑說:「我的工人不聽我的話,留著有什麼用。睡得好不好?」
方已正要回到,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她自己的手機,她趕緊接起來,掛斷後她對周逍說:「坤叔說他兒子出獄了,過兩天會來看看我。」
4141、使壞來了
坤叔日盼夜盼,終於盼到他兒子出獄,這當中有方已的大功勞,坤叔感激涕零,因瑣事纏身,所以只能周六過來。www. 方已起初幫人時有私心,只想從坤叔口中得知母親下落,如今成功救得人,她難免歡喜,心情好,病也好得快,因此吃過早餐,她立刻嚷著要回集團銷病假。
周逍抽出一張紙巾讓她擦鼻涕,一臉嫌棄:「真髒。」又說,「你有多恨你同事,想把病菌傳染給他們?」
方已靈機一動,用力擤一把鼻涕,笑嘻嘻說:「好主意,我今天要去看望歐維妙。」
周逍揚眉:「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方已扔掉紙巾,越過餐桌神秘兮兮說,「歐海集團董事長叫歐海平,他和前妻離婚多年,前妻移民後,他們的獨女跟隨他前妻去國外念書,歐維妙姓歐,母親在國外,她剛剛念完書回國,蔣予非的父親是集團董事,你昨天跟我說,歐維妙和蔣予非青梅竹馬,這條線不就連上了?」
周逍突然問:「你怎麼知道蔣予非的父親是集團董事?」
「嗯?」方已眨眨眼,突然想起這個消息為上次偷偷錄音所得,面不改色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同事打聽來的。」
周逍看一眼自家牆壁:「你吹到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