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門?高霖琛?聽到這兩個字,白夏忽地抬起了頭,小腦袋下意識的想要朝外看去,卻猛然間對上傅子珩看向她的眼神,那警告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白夏驚得一哆嗦,果斷乖乖的把腦袋重新埋回他懷裏,這時候還是不要激怒他的好。
對於白夏的反應,傅子珩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這才重新抬起頭來,冷聲對幾個大漢說道:「你們是江門的人?」
「對啊!怎麼,怕了吧?」幾個大漢說到自己的後台,頓時就神氣了起來,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畢竟在S市誰人聽到江門這兩個字不會避讓三分呢。
然而傅子珩卻是極其不屑的一笑,微微側頭,給身後他帶來的幾個黑衣保鏢一個眼神,幾個黑衣人就訓練有素的上前,三兩下就把這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給制伏在地上。
大漢們均是大驚失色,沒想到報出江門的名頭,竟然也有失效的時候。這一刻,他們才終於有些慌了。不過在這個圈子裏跌打滾爬那麼久,他們也都是識趣的人,什麼人可以橫,什麼人得服軟,弄得可是清楚的很。
傅子珩這一身氣勢著實震懾到了眾人,他們一改之前的囂張氣焰,認慫的求饒起來:「大....大哥…我們只是要債的!誤會,誤會啊,都是他…」領頭的大漢最為識趣,趕緊指向一直躲在角落,這會子正准備逃跑的白兆豐說道:「是他!就是他!他讓我們來要賬的!」
傅子珩雙眸危險的半眯起:「抓起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得令,立即上前,拎著白兆豐的衣領,直接丟到了傅子珩面前。
傅子珩低頭睥睨著白兆豐:「白兆豐,看來你把我說過的話全忘了是麼?」
白兆豐嚇得直哆嗦,三年前傅子珩對他那所謂的警告教訓他可還是曆曆在目,若不是這一次實在迫不得已,他也是真的不想來找白夏麻煩的。
白兆豐渾身冒著冷汗,顫巍巍的說道:「對....對不起傅總,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啊。再拿不出錢,他們會打死我的…」白兆豐說著,竟聲淚俱下的緊緊抱住了傅子珩的褲腳,連最後的一點尊嚴都不顧:「傅總,你看在我把女兒都賣給了你的份上,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一個賣字,白夏的小臉瞬間煞白一片,身子僵了僵,下意識的和傅子珩拉開了距離。
傅子珩感覺到懷裏人的變化,不耐煩的一腳將白兆豐踹開,強硬的將白夏重新拉回懷裏,冷聲呵斥白兆豐:「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句,我保證你明天一定從牢裏醒來!」
46.警告
白兆豐不由自主的一顫,哭喪著一張老臉,拼命搖著頭:「別...別,傅總,我知道錯了,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啊,求求你,只要你幫我還清這些債,我一定不會再找她們姐妹兩麻煩了。」
傅子珩聽了白兆豐的話,卻在下一秒看向了懷裏的人兒,而此時白夏也正好抬頭望向了傅子珩。
兩人目光相撞,白夏卻急急撇開了臉,貝齒咬著唇瓣顯得有些局促。傅子珩就這樣不動聲色的看著她,一言不發,似乎等著她先開口。
見到這一幕,白兆豐那雙眸子閃過一抹精光,突然轉向抱住了白夏的腿,嚎啕大哭起來:「夏夏,以前都是爸爸不好,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爸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你真的忍心就這樣看著我被他們打死嗎?」
白兆豐就跪在白夏腳邊,看著他那卑賤到骨子裏的模樣,白夏心裏很不是滋味,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般喘不過氣。
傅子珩清楚的看到了白夏眼裏的猶豫,眉心不由得深深蹙起,不過就是讓她開口向他求助,真的就有那麼難麼?
良久,只聽白兆豐在那絮絮叨叨的求著白夏,白夏卻仍舊沒有反應。傅子珩深吸了口氣,直接拿出一張一票,扔在領頭的那個大漢面前:「他的債我還了,以後要是再敢來這裏找麻煩,就別怪我不客氣。」
白夏深情複雜的望向傅子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大漢接過支票連連點頭應下,趕緊拉著自己那幫兄弟逃也似的離開了事務所。其實他本以為今天這些錢或許都收不回來了,就算傅子珩真的一分錢也不給,他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他們就是靠武力值吃飯,可傅子珩帶來那些人完全將他們碾壓,他還有什麼資本和對方叫囂,自然只有乖乖認栽的份,只是沒想到傅子珩竟然那麼上道,竟然真的幫白兆豐那老無賴還清了債。
這樣他們回去也可以有一個交代了,只是這群人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更大的危機正在等著他們。傅子珩是什麼人?他們在他的地盤上鬧事,欺負他的女人,他又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好心的放他們走呢?
就在大漢們走出事務所的那一刻,傅子珩便給了手下一個眼神,幾個黑衣人立即會意跟著走了出去。
幾個大漢這才剛准備上車,就被黑衣人給圍住,黑衣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看著他們說道:「麻煩各位,跟我走一趟。」
幾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不等反應過來,已經被黑衣人逼上了另一輛車,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事務所裏。
白兆豐幾乎是痛哭流涕的對傅子珩一再的感謝:而傅子珩卻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我只要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事不過三,再有下一次,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白兆豐立即點頭哈腰的應下:「是是是,我記得,一定記得,我這就走,這就走。」他說完,便貓著腰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