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求?」白夏疑惑的看著他。
「我還沒想好,等想好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管什麼要求,都必須答應,怎麼樣?」
白夏抿起唇,眼神裏有些許猶豫,但是不得不承認,傅子珩這樣的提議,讓她心裏舒坦了不少,沒一會,便點頭應了下來:「好。」
在白夏應下的那一刻,傅子珩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一閃而過。雖說他能理解白夏的心裏,但他又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讓這小東西和他劃清界限?
這麼說的目的也不過就是讓她心裏好受些,但至於要求,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白夏的神色終於放松了下來,傅子珩這才低頭再一次吻住她的唇。這次,白夏沒有在反抗,而是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傅子珩...我會對你好的。」
傅子珩心頭猛然一窒,白夏的這句話比她以往任何一句假情假意的甜言蜜語都來得受用的多。他不由暗歎,這一百萬能換她這一句,什麼都值了。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
事後,白夏蓋著一條薄被,靠在傅子珩身上,小手環著他的腰。
「子珩...」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白夏抬起頭來,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傅子珩。
「嗯?」傅子珩亦是低下頭去,滿眼柔情的摸了摸她的頭。
「三年前,你和白兆豐說了什麼?」
一開始,白夏還一直單純的以為這三年來白兆豐不來找她麻煩是因為她最後一次幫他還清債務後他應下的承諾。
但是剛在事務所傅子珩對白兆豐說的那番話她也聽在耳朵裏,她又不傻,自然是聽出了其中另有隱情。
傅子珩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我只是小小警告了他一下。」
白夏聽後,便了然於心,難怪白兆豐這三年都這麼安分。雖然她不知道傅子珩做了什麼,但是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所謂的小警告一定沒表面那麼簡單。只是這些,她都不想追問。
見白夏沒有了回應,傅子珩心裏頓時有些不安,他攬著白夏的手不自覺收緊,略帶忐忑的問道:「怪我麼?」
不管怎麼說,白兆豐也是白夏的生生父親,他背著她做了這樣的事,她就算會怪他,也是理所應當。
白夏看著傅子珩輕輕搖了搖頭,下巴擱在他的胸膛,說:「在你看來我就是這麼沒良心的人麼?」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用意,就算白兆豐是她的親爸,她也沒有理由怪他。
傅子珩聽了她的話,唇角勾起,挑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深邃的眸子滿含著笑意的調侃道:「本來就是,沒良心的小騙子。」
說著,又再一次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夜色漸深,熱鬧的壹號公館門口赫然停下了一輛車。
高霖琛的專屬包廂裏,大門忽然被推開,林燕婉帶著幾個西裝筆挺的黑衣人就這麼闖了進來。緊接著幾個人高馬大的大漢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只一瞬間,站在高霖琛身後的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就擋在了高霖琛面前,嚴正以待,不讓人接近半分。
高霖琛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拿著紅酒杯輕輕晃動著,那雙妖孽般的丹鳳眼睨了過去,淡淡說道:「你們可知道我這是什麼地方?就敢隨意闖進來?」
49.哪只手,傷的她?
林燕婉頓覺一陣無形的壓力向她襲來,但在傅子珩身邊工作了那麼久,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壓力就慫了。
她神色淡定的跨上前一步,微微頷首,不卑不亢的說道:「抱歉高總,我只是奉傅總的命令,來帶點話給您。」
高霖琛眉峰微挑,示意手下人退下,訓練有素的保鏢們立即退到了他身後。
高霖琛這才開口道:「什麼話?」
林燕婉示意黑衣人將幾個大漢推到高霖琛面前,道:「傅總說,請高總管好你們江門的人,像這種因為區區一百萬就到事務所砸東西的事,希望不要再發生。不過傅總大度,事務所損壞的那些物品,以及白小姐的精神損失費及醫藥費都不會向您索賠。至於那欠你們的一百萬,也已全部交給您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