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隔音效果不好的話,宋宇彬你還會帶著那麼多的美女來共赴良宵嗎?還有你,具俊表,你想死嗎?就算酒店是你家開的,客人的隱私是你能隨便看的嗎?白癡傻瓜們,把水杯收收吧,給我倒杯開水去,有點渴了!」我倚著門,看著假裝咳嗽的各種f4們將杯子默默的藏了起來。不,是f3,具俊表那個頭腦簡單的家夥竟然拿著用來竊聽的被子公然給我去倒開水了。
「記得洗洗啊!」
「知道了。」阿波羅拿著被子去浴室洗去了。
「雅啊~」笑的跟朵花似的的易正優雅的走了過來,靠在我身邊,神情帶著點好奇卻不讓人反感的問道:「那個人是誰?我們都沒有見過。」
「廢話,我也是今天才見到的,沒聽到我臉摔成這樣了啦,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是寶貝,懂了嗎?」我手指頭啪的一下打在易正的下巴上,他吃痛的皺皺眉頭,我揚起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吻完了後自己舔舔嘴巴,嗯……這個場景我老早就想嘗試了,然後嘗試玩了,覺得也就一般吧,不過看的人會比較激動。瞧,那邊激動的宇彬兩眼都泛紅了,智厚想要掐死易正的心都有了,我莫名的覺得好爽啊!
「你就給我招惹麻煩吧!」易正無奈的歎氣道。
「水來了。」俊表頂著一張忠犬臉跑過來,茫然的看著這有點不對勁的氣氛,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那表情真……可愛!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我准備走人,智厚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指著我脖子上的吻痕說道:「這是他留下的嗎?」
這都能讓你看到了啊,看來以後我要穿的領子高一點的衣服了。
「不是。」
「那是誰?」
「那不重要,我都沒過問你們的,你們覺得好意思過問我的嗎?」我看著智厚,常常帶著美女上酒店的兩個我都沒說呢,眼睛轉什麼轉呢啊!
「我沒有。」智厚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也沒有!」俊表搭上一句。
是啦是啦,你是個萬年小處男了,可以了吧!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如果是易正或者宇彬問那該多好啊,我一定哽死他們。
「我也沒有要求你們,隨便你們,我不管你們,你們也不要來管我,好嗎?如果不行,就拜拜吧!人生就這樣子的,我現在還不想安定下來,如果要等什麼的就慢慢的等吧,但請不要來煩我,我的耐性很差的。」瀟灑的說完,然後一口氣的喝掉俊表手裏拿著的水杯裏的水,很瀟灑的出門。我從來都是很瀟灑的!
我回來的時候楚仁已經出來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隨意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做到沙發上去了。我走過去,自動的接過他的毛巾給他擦拭頭發,我還真覺得我有做賢妻良母的資格,呵呵。
「我今天很開心,真的。」我對著楚仁笑著,是很開心,我的遺願裏又少了一項遺憾了。
「我也很開心。」
「荷妮,我回來了。」打開大門,迎接我的不是我那可愛的妹妹,而是我那可愛的妹妹扔過來的水果炸彈啊!眼見著就要砸上了,楚仁一個伸手就抓住了。
「啊,我的天,老爸,哥哥真的又帶了個帥哥回來!」對於美男一向是極度興奮加極度羨慕嫉妒恨。每次我只要搭一個帥哥回來,好吧,我承認我是欠扁了我就是故意帶回來刺激荷妮的,才不是因為要因為那個啥子呢,我就是想看到荷妮臉上憤怒嫉妒的表情,那會讓我的心情非常的好的。
「她是我妹妹,就愛咋咋呼呼的。」我笑眯眯的說道,彎身脫鞋子,然後給楚仁找了雙拖鞋,他穿著假肢的那只腳有點艱難的踏進去。還是很不習慣。
「不習慣的話就不要穿了,基本上我都不穿的,用到的時候去穿別人滴!嘿嘿……」因為這個我沒少被荷妮打的,因為我老是穿了她的拖鞋,把她的拖鞋撐大了,然後還害得她差點摔倒了。
「走啦!」我赤-裸著雙腳,踏在地板上,我喜歡腳踩在地板上帶來的那種涼意,很舒服。
楚仁握住我伸出的手,陰霾的雙眼中終於透出一絲的暖意。
「這是帶女婿回來了嗎?」爸爸咋咋呼呼的開口。
我臉皮子一抽,什麼跟什麼啊,憑什麼我是嫁的那個,為毛我不是娶的那個啊!
「做夢呢,什麼女婿啊,我是帶朋友來了,不要想的那麼的猥瑣好不好啊!」我無奈的看著假裝一臉嚴肅其實是滿臉猥瑣加好奇打量我的爸爸,還有爸爸身後看熱鬧的荷妮。以及面無表情的望著我的白勝祖,作者是讓他打醬油還是要讓他成為炮灰,不是說喜歡我嗎?我怎麼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看來是作者准備讓他打醬油党炮灰了,可憐了一個大帥哥的,出場率如此之高卻如此沒存在感。作者一定是你後媽!
「哥哥,他是誰?我都沒見過哎!」荷妮從胖矮的老爸身後探出頭來,眼神也帶著些許猥瑣。
「還記得我小時候要找的一個人嗎?」我笑眯眯的說道。
「小時候……哦~,記得了,是不是那個你骨折了還打著石膏就跑去找的那個人啊,我還記得你那時候因為沒好好的休息骨頭錯位又被醫生打斷了一次,之所以那麼的記得,哥哥你當時哭得是那個稀裏嘩啦的,眼睛腫的跟燈泡一樣的。」說完,荷妮自己點頭給予自己肯定。
「我說,你能不能忘記我哭的稀裏嘩啦的那次啊,你幹嘛每次都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