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具俊表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買來多少錢。」
「大概1.5億元韓幣吧。」
「敗家子啊你!」
「不要扔掉啊,從裏面檢出來,反正你送給我了,這就是我的了,扔掉了我跟你沒完。」
「你拿來幹嘛?那個超惡心的好不好!」具俊表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我抬頭給了一個白眼道:「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我拿來賣掉不行啊,錢那,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那還說扔了吧!」
「那我把你扔了行不!」
「我還比不上一個戒指。」
「對。你比不上。」
「管家,把那個給我埋掉!絕對深度!」具俊表面對憎恨的指著那個馬桶。
我極度憂傷的把玩著手裏面的戒指,1.6克拉的,光彩奪目,但是……但是……這是女式戒指啊,那個豬頭三,是准備被我打死嗎?
「喂,幹嘛呢,易正。」在這關鍵憂鬱時刻,我們家可愛的易正給我打電話了,這毛小孩最近也挺忙的,都沒找我!許久不成聯系,當然我的態度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的,畢竟關系是要靠維持滴!
「因為在紐約有事情,忙了好大一會兒,現在才終於喘一口氣,我就屁顛屁顛的回來找你啦,你這麼說我我會很傷心的。」
「阿列,這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去哪裏瀟灑玩去了,現在才想起我呢,我還傷心了老半天呢。是我錯了,我請你吃東西吧!」知錯能改一項是我的有點,我立馬立起身體,餓的我前胸貼後背了,想去吃夜宵了,剛好歎息沒人,現在人來了。
「我不要吃大排檔,上次吃了拉了我一個晚上。」易正笑眯眯的對著鏡子說道,那個春風得意馬蹄疾啊!就差額頭上寫著【我很得瑟,我超級得瑟】。
「我知道了,我家前面這個十字路口見吧!」啪的一下子掛掉電話,我撲哧撲哧的穿起衣服,對面的白恩祖已經躺下准備睡覺了。
「恩祖啊,我出去吃夜宵了,要不要給你帶點啊!」我從書桌上撈起皮包,准備走人。
「不要,都幾點了,我會消化不良的,再說了我也要睡覺了!」白恩祖撲哧撲哧的把被子拉到頭上,又艱難的轉身把自己弄成一個繭。
「嗯,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帶的。」然後出門。
「笨蛋,我說不要吃啊,不要走那麼快啊!」白恩祖一把坐起,面對的是無情關上的大門。
「不要無視人家啊~」
「在這邊。」穿著西裝出現的易正捧著一束粉紅色的玫瑰出現,笑眯眯的,好像是從浪漫電視劇裏出來的貴公子一般,畫面賞心悅目。跟具俊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啊,瞧,這家夥一出場就讓人心動,具俊表只是讓人蛋疼啊!我現在只要一想到他,我就蛋疼的想到我的肚子裏面曾經有一個【戒指】,那是多麼讓人想想都心碎的家夥,要是拉不出我不是要做手術了!
易正很自然的把鮮花遞給我順便擁我入懷抱,順便還想投香一個,但是及時的被我一個巴掌拍掉了。香是那麼好偷的嗎?鮮花我收了,可以給我們家荷妮泡花瓣澡,對身心皆有好處。
「要帶我去吃什麼?」易正笑眯眯的望著我,露出的了牙床,可愛的不像話。
「燒烤。」
「納尼?」
場景轉換,我們已經做到燒烤店了,圍著一個小爐子,上面放著一個裝碳的鐵盒子,br>「老板,來兩份牛肉啊,料要足啊,都是老顧客了啊!再來一份韭菜,這些都不要炸過哦,還要五份腦花,現在先來兩份,另外三份等我吃完了回去打包,老板快點哦~」撒嬌的口吻,百分百能讓老板迅速的將我要的東西分量加重,這老板別看上去一副肌肉漢子的樣子,心思細膩到連頭發都比他粗壯的很多。
「知道了,雅雅~」頂著大塊頭的個子用蘿莉的嗓音,真讓人毛骨悚然啊!
「你不覺得毛骨悚然嗎?」易正抖著身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習慣成自然。」我對他笑笑。然後開始燒烤,我最喜歡烤牛肉了,真心的覺得很不錯啊!用筷子夾著牛肉翻來覆去的上油上醬油,撒辣椒粉。就在易正饒有興致的看我翻來覆去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