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走後,白夏便把那件被碎片紮破的襯衫換下扔進了垃圾桶,換上了一身輕便寬松的長袖居家服,剛好遮住傷口。
到晚上,傅子珩就回來了,白夏卻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可能是今天一天實在太過疲憊,她也變得越發的嗜睡。
傅子珩看著白夏縮在沙發上的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覺就勾了起來。他走上前,將白夏擁進懷裏,而白夏卻是被一陣刺痛感驚醒:「嗯…」她悶哼了一聲,睜開眼,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傅子珩。
而傅子珩這才看到她露出袖口的繃帶,瞳孔驟然一縮,不由分說的拉起了她的衣袖。卻發現她一整條小臂全被纏上了繃帶:「怎麼弄成這樣?」
白夏在看到傅子珩的那一刻,一整天積累的委屈在這一刻就爆發了出來,鼻子酸的緊,就連處理傷口時都沒有落過一滴淚,卻在看到他時,眼淚刷刷的就往下掉了下來。
這一哭,可把傅子珩個心疼壞了。避開她的傷口,抱著她,吻去她的淚珠:「很痛麼?乖,別哭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傅子珩越是安慰,白夏就哭的越起勁,她攥著他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在他身上,傅子珩手足無措的拍著她的背,到最後,竟胡亂的開始認起錯來:「好了好了,小白乖,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的錯,你別哭了。」
他無奈的發現,不知從何時起,他的小白,好像變得越來越愛哭了。
白夏被他的認錯給逗笑,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卻是咧嘴笑了起來。她輕捶了下傅子珩的胸口:「你這認的是哪門子的錯啊。」
傅子珩習慣性的抓住白夏揮過來的粉拳,放到唇邊吻了吻:「沒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難道不是我的錯麼?」
白夏別扭的撇了撇嘴,沒有接話,而是把頭靠到了傅子珩肩上,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甚是可憐。
傅子珩無奈的摸著她的發:「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白夏一扭頭,哼唧了聲:「不說,到時候又該有人說我打小報告了。」
傅子珩輕笑了聲,捏了捏她的鼻子:「誰敢說你?我幫你打他。」
白夏這才抬起頭來:「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傅子珩點頭:「恩,我讓你說的。」
白夏聽了傅子珩的應諾,滿意了,這才坐直身子,說:「還不都是你那個好妹妹,林嬌。」
傅子珩眸光驟然一凜:「林嬌?她去找你了?」
60.不如,我們結婚吧。
「林嬌?她去找你了?」
白夏點了點頭:「恩,不光這樣,還說我是不要臉的小三,她來替她嫂子抱不平來了。」
白夏自覺自己不是什麼聖人,受了這麼些屈辱,她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而林嬌的身份卻是她沒辦法動的,如果白天她把警察叫來,到最後魚死網破丟臉的只會是她。
那麼既然林嬌也算半個傅家人,她又何不讓傅子珩去處理呢?反正電視上的小三不都是善於吹枕邊風的麼,她也不介意來當這個惡毒的女人。
果不其然,傅子珩聽了她的話,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林嬌是怎麼知道白夏的,他真的有必要好好去查一查了。
傅子珩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白夏安撫道:「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我不會讓她們再傷害你。」
白夏也沒有再追問,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傅子珩會怎麼做,她一點也不擔心。
兩人安安靜靜的靠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裏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在不知疲倦的響著。而此時電視上放著的。正是狗血連續劇的結婚場面,女主角穿著潔白的婚紗,幸福的與男主角步入了婚姻殿堂。
白夏腦袋靠在傅子珩肩膀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思緒卻早已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就在這時,傅子珩的聲音在頭頂低低響起:「小白,不如…我們結婚吧。」
白夏驀地直起了身子。愣愣的看著傅子珩,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莫名的,白夏只覺得心髒跳動的特別的快,她的小手攥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傅子珩。
傅子珩直視著白夏,拉過她的手說:「我說。嫁給我吧。」
「呵...呵呵…」白夏幹笑了兩聲,下意識的抽回手:「傅子珩,你別開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