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完就被具俊表給打斷,這家夥怎麼了,怎麼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在金面癱這裏啊,今天要體檢。」
「跟誰在一起?」
「易正啊,怎麼了!」
「你等著我,我馬上來。」然後啪的一下掛掉電話。
我懵然的望著手機,這是搞什麼啊!
「俊表的電話嗎?」易正低下頭溫柔的說道。
「嗯,他說馬上就要過來!」這麼著急的相見我啊!是不是太想我了啊!
「哦,這樣子啊!」易正一副明了的口吻,但是突然他一把抓起我的手,然後把我拖著跑。
「幹嘛幹嘛啊!」我踉蹌著被拉著跑,大哥我的腳還傷著呢。
易正轉頭,微笑,眼神明亮璀璨,笑容幹淨剔透,我從來沒有看過此刻這樣的他,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心弦在被撥動著,心悸著,快似淪陷。
「既然俊表要來了,那要趕緊走,因為我要獨占你!」這般眉飛色舞說道的易正哈哈大笑。
「俊表會瘋掉的!」
「那就讓他瘋掉好了,反正我不在乎,你在乎嗎?」
但是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笑不出來了,果然還是酒店嗎?這家夥除了酒店就沒什麼地方可以去嗎?我翻個白眼望著他,但是易正絲毫不在乎,按到他的意思是說,我們多日不成親熱,難道今日就不能親熱一下嗎?我個人覺得他好像是受了具俊表的刺激。
「大概一個小時候後具俊表就會來,我得快戰快決。」易正脫掉衣服,露出白皙的纖細卻精瘦肌肉線條完美的身軀。
我雙手護胸,一臉視死如歸的望著他,道:「你沒這麼禽獸吧,我還受傷著呢。」
易正將衣服啪的一下摔倒地上,一邊臉上露出邪肆的笑容,一邊挑起我的下巴,吹氣道:「爺就是要好好的疼你,還不快把你的衣服給脫了!」
「不要嘛?人家不要嘛?」
「不要什麼?」易正眼睛上調,媚眼如絲,手指頭從我的喉骨一點一點的下滑,嘴巴也沒閑著,輕輕的吮著我的喉骨。
「真的打算來一發!」我邪肆的望著他,粗魯的抓住他的頭發。
易正舔舔嘴角的透明液體,笑容同樣邪肆的望著我道:「我的在用不就是這樣的嗎?為什麼不來一發呢!」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怒氣上湧,一把推倒易正,然後伸手推掉我的校服,笑容冷淡的說道:「如君所願,但是這一次我要在上面!」
我壓著易正,狂亂的親吻著他,咬著他的唇,感到血腥味,但是我卻很興奮,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體內仿佛存在一個暴君,想要折磨著易正。我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起臉來,撕咬著他的臉。進入的時候其實很艱難,有些痛楚。但是聽到易正的悶哼,又覺得很興奮,變得完全不像我自己。我狂亂的律-動著,直到she精。然後渾身濕漉漉的倒在同樣汗津津的易正身上。這一刻我深深的憂鬱了。為什麼別人做完了可以第一時間帶小受去浴室洗澡,而我做完了,卻第一時間倒在易正身上喘息呢!這……打擊大了!
易正撫摸著我的臉,感覺上我更想被攻陷的那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對剛才的那場歡愛那麼的狂亂,這不想我啊,做攻多累啊,你看,懶得我都不想動了。還是說我是天生的0號,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是每次我被xxoo完之後都是活蹦亂跳,胃口大開。與現在形成鮮明的對比,這人生,悲劇了!
「還記得你剛進來的時候喝的飲料嗎?我在裏面加了一點點料!」
「為什麼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怪不得這麼一進門就殷勤的問我渴不渴呢,原來都是有陰謀的啊!
「有意義,這是你的第一次,前面的……處!」易正笑眯眯的撥開我額前的發絲。
我翻個白眼望著他。
「男人都在乎這個嗎?」
「你難道不是男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