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從被窩裏探出頭,粗粗一看,發現沒見到具俊表,這才晃悠悠的探出頭來,雙手枕在腦袋後面,表情愉悅的看著易正道:「去廁所解決了啊!哈,誰叫他掐暈我的,不過……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易正瞄了我一眼,滿臉笑道:「你笑的賤賤的!」
我擦,心情好的時候說我賤賤的。我翻個白眼看著易正,這臭小子,每次我心情很好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打擊我的,我操啊!
「你相信前世嗎?」我挑眼看著易正。
易正倚著椅子,面帶不屑的說道:「不相信。」
我呵呵一笑:「哦,這樣子啊。但是我相信。」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因為我從來都不是這樣迷信的人。
「因為,我回去了。」
易正抬眼,顯得有些震驚。
突然,我迅速翻身躺下,拉被子埋與床上。砰的一聲,大門被甩開,具俊表怒氣沖沖的進來。這孩子一項都是生氣容易散氣難,讓他自個兒慢慢的消氣吧,哥不奉陪了。
易正微微一歎息,無奈的說道:「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具俊表大驚:「什麼?你們背著我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做了什麼?」
易正無奈:「誰來把這個蠢貨給托走。」
叫俊熙姐吧!我內心默默的呐喊道。
「吳雅,你個王八蛋,你到底去哪裏了啊!!!!!」
在醫院閑來無事的時候我發語音短信給荷妮,然後收到這麼一句簡短的都是感歎號的回話。我挖挖耳朵,我妹子的肺活量還是這麼的驚人啊!
「幹嘛想我啦!」
「想你去死啊!」
「其實人家我在醫院裏啦!」
荷妮陰森的口氣從手機喇叭裏輕飄飄的出來:「你知道騙我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討厭啦,人家真的是在醫院裏啦,我暈倒了,在做檢查啊!」
「你等下,我馬上過來。」
「哦。」
嘴巴口淡啊,想吃辣子雞啊!易正跟金面癱去探討人生哲理去了。具俊表被一通電話給叫出去了,叫誰來陪我呢。智厚吧,最近真心覺得很少見到這孩子,作者你太媽了,這麼好的孩子出場率低的都可以去領便當了。我拿起電話,智厚的前戳等待鈴聲永遠是純美色的。跟我完全不是一類人,我每個星期都會更換新的流行曲的。
「今天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智厚的聲音跟他這個人是一樣的,永遠都是沒有情緒起伏的。
我調笑道:「想你了哦,不行嗎?」
智厚輕輕一笑:「現在在哪裏?」
「醫院。」
他咦了一下:「怎麼又在醫院了?」
「人家暈倒了嘛,現在在做全面的檢查!」
「我馬上過去,要吃些什麼?」
「我想吃辣子雞,順便帶寫米飯過來,多放點土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