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笑光耀頓時就炸毛了,暴怒道:「你笑毛,腦子沒問題吧!要不是我,你現在一進來就被他們撲到然後強上了,你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還在笑,難道你就這麼希望被……」光耀眯著眼睛看著我,表情陰霾。
「我笑,只是覺得你很意思而已。就算我一進門會被輪,但是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呢,你是我的誰,這麼眼巴巴的趕鴨子上架似的會讓我覺得……你其實在暗戀我吧!」我雙手抱胸靠在門沿上,其實我是有點冷,哆嗦的。
光耀此刻的表情複雜的難以言明,他默默的望了我一眼,眼神頗具幽怨的,然後收斂起所有的表情換上一副不屑的面容,冷笑道:「哼,我喜歡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尊容,就你這樣子我會喜歡,你是想讓我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嗎?」
「吐吧,我雙手接住你,你只要敢吐,我就敢接,怎麼樣?」伸出雙手,表情帶著慣有的惡作劇。
「你……」光耀氣憤的站起身,手指頭惡狠狠的指著我。然後劇烈的喘著氣,而後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解氣。
我不理他,反而是走到我的好基友面前,蹲□望著他,被扁的跟豬頭一樣,虧我還記得他,我只是記得他的氣場而已,每個人的氣場都是不一樣的。就好像哪怕那個人穿著厚厚的大衣你也能背後就認出他是誰一樣,認得只是一場氣場而已。
「怎麼會這麼慘呢。」用指腹摩擦著他的傷口,表情淡淡的說道,這麼慘啊,好好的一張俊臉完全面目全非了呢。我對比了一下其他人臉上也沒這麼多青青紫紫的傷口啊,難道是被特殊照顧了?我轉頭望著將臉撇到一邊還在賭氣的某人。然後我摸摸下巴完全看不出他是這麼一個小心眼的家夥,意外的覺得很可愛啊!
「吳雅,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他帶著憤憤不平的甚至還有點被冤枉的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我。
「你冤枉,要不要老子把你們肮髒的計劃說出來讓他聽聽啊,還冤枉,你們冤枉我tm就是竇娥了我!」光耀冷哼到。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霎那間一閃而過不留半點蹤跡,若不是我一直看著他,還指不定就這麼被忽悠過去了呢。他抬起頭,用慣有的溫柔的表情望著我:「你信他還是信我。」
我只是淡然的扯開嘴角,然後優雅的用左手扯掉右手的手套,然後甩手給了他一巴掌,清脆悅耳。他不敢相信的望著我,沒預料到我會這麼說。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你帶著他們來呢,嗯,你以為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嗎?廖老三,因為雞-奸一名不到16歲的少年,致其跳樓,真可惜國家沒有法律明確規定同類性=侵是犯法的,要不然他那樣的人渣早點死我也好早點放鞭炮。還是說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我支著下巴面帶笑容的望著他,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當年情竇初開初出茅廬的傻乎乎的小屁孩啦,我要是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哦。
「你都知道了,你還來幹嘛呢?」完全掩飾去溫柔面具的他惡狠狠的瞪著我。
對,就是這個表情,一下子就取悅到我了。我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當然是看跳梁小醜是如何蹦‧啦!要不然你以為是!」還真當我准備享受n-p,要n至少也是f4那種嘛,那才是真真的□誘惑啊!就這種貨色倒貼我還不要呢!
「你……」他咬牙切實的瞪著我,就差對我抽筋扒皮喝血的。
「真可憐,你就是那個被廖老三雞-奸跳樓卻沒死成的那少年吧!」我話音剛落,他就驚恐的望著我。當年的時候在日後我也調查過的,親,只不過後來我也變成了你而已,不敢報複只敢忍氣吞聲。
「笨蛋,要是我是你的話,我不會想著要殺了他,只會閹了他,哪怕實力不夠,我也會慢慢的等待,等待時機成熟的時候。」我燦爛的笑著,才這是我的性格,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該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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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言嗤笑:「說的輕巧,你做給我看啊!」
我摸摸下巴他說的不錯,我說的是輕巧了,以前我被強了之後只覺得這個世界都崩塌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也沒人在乎,連自己都不愛自己的人又如何讓別人愛你呢。所以人要有自信,變態就是應該太有自信了。我支著下巴望著他,沉默片刻:「我就做給你看。」轉過頭對著沙發上坐著的大爺說道:「放了他。」
「你要做什麼?」光耀大老爺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證明給他看,其實我很厲害的,你沒發現嗎?」我笑眯眯的望著光耀,他遲疑的望著我。然後在我肯定加威脅的眼神下終於答應。
我站起身,揉揉有些發麻的大腿,然後再用力的搓搓手,笑眯眯的對著有些遲疑的望著我的廖老三。
「你打趴下我就可以安全無恙的離開。」說吧,他的眼神一亮,這是一把很劃算的買賣,至少他覺得他有百分百能打到我離開的本事。我覺得吧,就算這個身體的速度反應不夠快,骨頭也不夠硬,但是撐一下應該也不是問題的吧,我的身體應該沒有這麼虛弱的吧。
摘掉口罩圍巾眼鏡,終於變成一個正常的人類了。我剛轉過身准備去脫衣服就被敲了下腦袋,用手摸摸尼瑪的出血了,不帶這樣子偷襲的啊!我立馬轉過身去拿老小子手上還拿著啤酒瓶呢。泥煤的,老子打架從來都是很文明的,不搞偷襲的,這人的人品也實在不怎麼的。
「吳雅!」光耀急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准備介入。
「閉嘴,邊兒呆去。」我甩了下手,活動著關節,然後慢慢的逼近。他下意識的握著啤酒瓶捅過來,看准時機握著他的手腕扣住,捏虎口輕易的就把啤酒瓶拿下來。抬手就往他腦袋上招呼。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拽住他的衣角將腦袋撞到地上,拿起碎片,我羞澀的笑著。
「啊——」絕對是慘不忍睹的叫聲啊!
我把沾血的碎片扔掉。然後轉頭對著驚訝到面瞪口呆的我的好基友我的好基友笑道:「你說我敢不敢。」
「你瘋了嗎?」他瞪著眼睛看著我,一點都沒有欣喜的樣子。
我冷笑:「你是蠢貨嗎?我幹掉他你難道沒有一點兒的欣喜嗎?你不會是在我怪我吧,難不成你愛上他了?這可真是一個驚悚到不行的事實啊!」沒得了那啥啥的症狀吧,說是被原告傷害久了反而產生依賴,如果是這樣我一口口水淹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