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海利的女朋友。」我優雅的伸出手。
zoe楚楚可憐的望著海利,海利垂目無視她。大約過了一分鐘,zoe不甘心的講目光收回,咬著下唇:「我是zoe。」
她的手指冰涼,但是細膩,一摸就知道是個沒做過任何家務,恐怕是個連菜刀都沒摸過的女人。我淡淡的笑著,她很狡猾,沒有說她是海利的誰,但是卻留下了無限的遐想,如果我真的是海利的女朋友此刻我應該追著海利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可惜的是我不是海利的誰,我不過是想要看一出熱鬧的戲,然後順便扯上海利來消遣一下。
「有點氣悶,我們出去逛逛,好麼?」我拉著海利的西裝撒嬌道。
海利略帶寵溺的摸摸我的頭,笑道:「好。」
好你妹啊,你是不會被zoe刺激的頭腦不清了,這惡心兮兮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趕緊給我收起來,太惡心了。
「那我們走吧!」做著跟內心完全不一樣的動作,我體貼且溫柔的扶起海利,對zoe微笑示意,然後扶著海利出去。全程無視宇彬,至於具俊表,吃屎去吧,老子的腳到現在都還疼的邁不開步子麼,有這麼折騰人的嘛!
「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是單單為了我來諷刺zoe。」
我望著海利,勾起嘴角:「你想多了,你和zoe的這點破事不過是大餐來臨前的一點開胃菜而已,可有可無。」
「那麼你的大餐又指的是什麼呢?」
「好奇嘛?真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劇透,所以欲知後事如何,請接著看吧!」我嫵媚的撫了撫鬢角的發絲風情萬種的走入會場。
不愧是大家族的訂婚宴會,這設置的程度。會場所用的花朵都是直接從巴黎空運過來,香檳直接從私人莊園裏訂購,包括這些紅酒都是頂級的。非常好,我現在很好奇如果婚事告吹了,會是怎麼一出盛大的鬧劇呢。
「心情如何?」易正坐在我身邊,貴公子的手裏拿著高腳香檳酒杯。
「我只是也想讓她嘗試下被所有人給拋棄的感覺,孤立無援,恨不得馬上就去死。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沒有誰能挽救你。」這種感覺她一定不會明白的,所以我想要讓她嘗試下。竟然她的兒子我都能承受下來,那麼作為母體的你應該沒這麼沒用吧!
易正優雅的伸手看了一眼百達翡麗:「大約20分鐘之後好戲就要上演了,跟我去瞧瞧不,安排了這麼久終於要上演了,不親眼看到怎麼都不覺得安心。」
「是啊,去看看吧!喜歡看別人出醜,也總有一天出醜給別人看的。」
我挽著易正胳膊,他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樣遊刃有餘的穿梭在這場豪華的宴會之中。他的笑容得誘惑語幽默舉止得體,尤其是在女人中簡直是如魚得水,好不自在。我跟在他身邊像個帶著美麗面具的女人一般冷漠的看著這場鬧劇。
很快,易正將我帶到tl集團的女主人邊上,還有他的女兒李瑤一吻成癮。
「易正。」少女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是那樣的動人。
對,但同時我也接受到了她的目光中的利劍。看來這個惡毒的小美人也逃不過易正的花言巧語。
「恭喜你們了,真真是羨慕了,這麼盛大的訂婚宴會。」易正的笑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那是自然的,只有這麼盛大的宴會才能配得起我妹妹的身份,也只有具俊表這樣的身份才能配得起我妹妹。」少女的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你妹妹又不是你親生的,有什麼好驕傲的。」冷不住的叫諷刺出口了。
少女的臉瞬間就拉下來跟老黃瓜似得,礙於易正面前氣死了也不能破壞他在易正眼前的淑女形象,就這尿性。
「易正,你帶的女伴好沒教養。」楚楚可憐的望著易正。
易正饒有興致的望著噴桶模式全開的我。
「你一個紅燈區裏出來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沒教養。」麻痹的,我要在不咬回來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了,現在不讓你們吐一回血,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少女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滿眼的不敢相信。怎麼你以為沒人知道你們那點破事,我們同母異父。
就在此時,整個會場唰的一下子鬧翻天了。就好像有人將一鍋滾燙的熱水倒進人群一樣,頓時沸騰了。
「怎麼回事?」李瑤顧不得我花容失色的沖向人群。
我這個角度能看到李瑤的那個弟弟叫什麼來著的,忘記了。他的保姆警察扣上手銬,作為未成年的小屁孩被有待沒有帶上手銬。
「怎麼回事,你們憑什麼抓人,知道我們是誰?誰給了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李瑤憤怒的指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