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跑出穿鞋子,然後突然想到什麼的轉頭對假裝坐在沙發上卻耳朵支起來聽牆角的海利:「海利一起來啊!不合群是不對啊!對點,今天這個女人破費很難得。」
「更難得是讓你請客好不好,所有人都知道你賺的多,也最是摳門吝嗇。」海媛毫不猶豫的反擊道。
但是作為她的【王】的我,對這種【將】的這種毒舌功夫早有所領會,只要無視就可以了,又傷不到我分毫,這種事情沒關系啦!
「不了,我……」
「不要說你腳疼,我才不信呢,腳疼還一臉正經的看書啊!一個字來不來。」才不會給你理由解脫呢。
「要來就感覺的,那家店生意特別好,晚去了根本就沒位置。」海媛口吻淡淡的說道。
「等我一下城市獵人之圍觀最新章節。」海利站起來,轉頭不知道去找什麼東西了,一下子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裏。
就在這個時間裏海媛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狀似親密曖昧的對我陰森森的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寫什麼?」
「他不錯啊,至少能堅定的愛一個,心也狠手也辣。跟你不正好天生一對嘛?」我戳著她的臉頰氣鼓鼓的說道。
「什麼?給我選的,我還以為你是想自己勾搭呢,剛想跟你說,你後宮裏的那三個可都不是吃素的,這個一過去就要吃虧的。原來不是打著這個主意啊,頓時覺得人生好輕松了有沒有啊!」海媛松了一口氣,面部神經也緩和下來。
我嘴角抽搐的望著她,靠,有多少人是這麼想的,在你們眼裏老子就是這樣子的人。勾搭?噗—一口血噴的足夠遠的,這豈止是內傷啊,簡直是全身中箭啊!
「我在你們眼中就是這樣的啊!」我捂住胸口艱難萬分的問道,生怕海媛說出一個我不能接受的答案。
海媛略感驚訝的望著我:「難道不是嗎?」
噗——————————
自取其辱!
「我好了。」海利難得露出一臉羞澀的走到我面前,但是我卻面無人色的望著他。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不知道他的,這個人最喜歡沒事有事就一驚一乍嚇唬自己。不用管他,我都已經習慣了。」海媛擺擺手,再次毫不猶豫的給了我一箭。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個馬蜂窩啊!片體鱗傷之後也就不在乎再多一個箭坑了。
我迅速恢複血槽:「不是說要去吃飯嗎?那就走啊,女人家廢話就是多多的。」放箭誰不會啊,我也會好不好啊!
海媛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我:「走啊!」
這叫什麼冤家路窄嗎?都這個時間段了竟然還能跟辛海兵這群人撞上,這簡直就是大發了,這運氣都可以去買彩票啊!辛海兵出來還是喜歡帶著一群手下來啊!我冷笑,這排場可真大啊!
「大姐。」有幾個光頭仔看到海媛立馬問好,辛海兵和海媛比當然是海媛的拳頭硬,這女人瘋起來那可是往死裏下手啊!簡直天生的殺手料子,我要是海媛這樣的性格再穿到殺手片裏我絕對橫行天下無阻,然後順便收收後宮,人生再也無遺憾了。
「嗯。」海媛冷淡的回應。
這時辛海兵才假裝看到海媛假惺惺的走了過來:「海媛啊,好久不見啊!」
「免了,昨天才見過,只是,某人最近精貴了,眼睛只看天上,自然看不到我這地上走的人了。」海媛依舊表情淡然的說道,一時之間弄得辛海兵臉色極其難看。
海媛這話,果然最近還是天朝的宮鬥劇看多了,有時候還讓我現場翻譯啊,因為她看的都是原版的。
「海媛,來我身邊吧,吳雅他已經不在了。」辛海兵口吻悲傷的說道。
但是作為不在了的我聽到他那麼說其實非常想笑,但實際上我也確實笑出來了。頓時讓本來還很悲傷的某人臉上表情很是難看。
「作為不在了的你聽了這話有何感想。」海媛笑眯眯的說道。
這是海媛第一次對我露出笑容,自然是……我迅速抓住辛海兵的頭壓在餐桌上,拿著鋼叉對著他的脖子。
「你說我要是捅下去會怎麼樣呢。」
87收拾辛海兵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