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一旁的角落裏,瑟縮著一個同樣濕的頭發都在滴水的小小身影。正被幾個黑衣人桎梏住,嚇得瑟瑟發抖,此人正是林嬌。
白夏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猛然被人拉進懷裏,唇瓣狠狠被堵住。
「唔…子…子珩…」白夏眨著眼睛不知所措的攥著傅子珩的衣襟。
傅子珩不由分說的將白夏抱起,抱進了房間內,欺身將她壓倒在淩亂的床上。
白夏的腦袋幾乎屬於當機模式,一臉懵逼的任由傅子珩在她身上胡作非為,橫沖直撞的發泄。
而屋外的林嬌聽到裏頭的動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的難看。她本來以為趁著傅子珩被藥物控制的時候將他撲倒,但她顯然低估了傅子珩的自控能力,他竟然強忍著不適,一把將她拎了起來丟進浴缸裏,用冷水泡著,並將蓬頭打開,試圖澆熄身上熊熊燃燒的浴火。
之後甚至還叫來了手下的保鏢,把她給摁住不讓她動彈,直接打了一通電話給白夏,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局面。
林嬌自己都覺得好神奇,她下的藥很重,傅子珩到底是怎麼忍過來的?
而此刻的屋裏,白夏欲哭無淚,她以為傅子珩出事了,急急趕過來,卻被他摁在床上狠狠的要了一遍又一遍,當天空泛起魚肚白,他才消停了下來。
白夏縮在被子裏,抹著淚,抽噎著控訴:「禽獸!流氓!虧我還那麼擔心你!」
傅子珩眉眼間盡是笑意,聽到她說擔心。心頭更是一暖。
他將白夏攬入懷中,親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我還要好好問問你呢,短信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夏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無辜的瞪大了雙眼:「什麼短信啊?」
傅子珩眸光一凜,很快便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問道:「你今天見過林嬌了?」
白夏仍舊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她來事務所找我,跟我哭訴說你讓她嫁給範博天,還說讓我找你,替她求情。」
傅子珩狹長的雙眸危險的眯了眯:「你答應了?」
白夏噘了噘嘴,不滿的哼唧:「我又不傻,她那麼欺負我,我幹嘛要幫她。」
傅子珩看著白夏這模樣,心頭頓時一軟,喜歡得緊,在她唇上吧唧落下一吻:「這才是我的小白。」
白夏不滿的推搡他:「你不打算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麼?」
白夏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審視般的看著傅子珩,傅子珩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幾聲,被林嬌給算計可不是件什麼光彩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讓她知道。
傅子珩這麼想著,一把攬過白夏。將她的小臉摁在胸口:「別問了,睡覺。」
雖然白夏是真的困得要死,卻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扭著身子掙紮:「傅子珩,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就不理你了!我才不要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你吃掉!」
白夏氣鼓鼓的瞪著傅子珩。小臉漲的通紅,看得傅子珩直想咬一口,看著她這麼可愛的模樣,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的說道:「她用你的手機給我發短信讓我來這裏,給我下了藥。」
白夏聽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直呼:「完蛋了完蛋了,傅子珩你真的沒救了,這樣的把戲也能把你騙了?」白夏說著。煞有其事的伸手摸了摸傅子珩的臉:「你是傅子珩,沒錯吧?」
面對白夏的嘲笑,傅子珩眸子一眯,薄唇輕啟:「看來有的人好像還不是很累,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白夏的身子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傅子珩是被下了藥的,她可沒有,能這樣讓他折騰一晚上,她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哪裏還敢再來一次。
她趕緊捂著腦袋縮進他懷裏:「我睡我睡。不說了還不行麼。」
看著她跟鴕鳥似得小身影,傅子珩唇角不禁勾了起來,靜靜擁住了她。
白夏很快就睡著了,而傅子珩卻沒有讓自己睡,幫她掖好被角後,隨意披了件襯衫,就走出了房間。
門外的黑衣人亦是一夜沒睡,守著林嬌,可訓練有素的他們,臉上卻絲毫沒有疲憊之色。倒是林嬌。蔫蔫的縮在地上,眼底一圈青黑,憔悴的不像樣。
她抬頭望向傅子珩,只見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襯衫扣子全部解開,露出的肌膚盡是可疑的紅點及抓痕,十分的刺眼。林嬌咬著唇,低下頭去,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
傅子珩居高臨下的斜睨了她一眼:「說吧,到底是誰教你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