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的小手抵在傅子珩的胸口,紅著眼眶怒視著他,咬著唇瓣一言不發。
傅子珩的呼吸也有些重,眉心緊緊皺成一個川字,警告道:「白夏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有沒有合同你都是。我不可能放你走!別再做這些無畏的事惹我生氣。」
白夏的淚水瞬間斷了線般滑落,她突然湊上前,對著傅子珩的肩頭狠狠咬了下去,傅子珩吃痛的悶哼,卻任由她咬著,沒有動彈。
白夏心裏只覺得委屈極了。他憑什麼?到底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做他的女人,難道要她一輩子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麼?她才不要!
白夏咬的狠了,直到嘴裏蔓延開了血腥味,她才松開口,哭著捶打他:「傅子珩你混蛋!」
傅子珩緊緊抱著她,下巴緊繃著,任她打任她罵,卻就是不肯放手。
兩人這樣吵吵嚷嚷的,很快就到了白夏家裏,傅子珩將她抱起,直接上了樓,白夏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一臉生無可戀,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抽泣。
傅子珩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丟在床上,白夏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縮到了角落,警惕的看著傅子珩。
傅子珩蹙起眉,一把抓住她小巧的腳踝一拉,直接將她拉到自己身下,欺身壓了上去。
白夏雙手抵在他胸口不讓他靠近:「你滾開!我們合同已經結束了!我沒這義務跟你做!」
傅子珩一言不發的將的雙手桎梏住拉過頭頂,隨意一扯就撕扯掉了她的衣物,欺身壓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白夏忽然臉色一白:「恩…」她悶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傅子珩的動作一頓,心底也是一慌:「怎麼了?」
白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小腹就是一陣絞痛,她緊咬著唇瓣。額頭甚至冒著細汗。她小手攥著他的衣襟,無助的望向他:「子...子珩…好痛…」
這一刻什麼別扭,什麼不愉快,什麼自尊心,都被她拋之腦後,只剩下清晰的痛楚盤旋不去。
傅子珩的臉色也是一白,趕緊脫下身上的西裝包裹住白夏小小的身子,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我們去醫院!」
白夏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無力的靠在傅子珩懷裏。
司機一直等在樓下沒有走,傅子珩直接帶著白夏上了車,叫司機開去醫院。
白夏縮在傅子珩懷裏,只覺得肚子越來越痛,似乎兩腿間還有液體在緩緩流下,只是她穿著長褲,並看不出來。
她淚眼汪汪的抬起頭來看傅子珩:「傅子珩…我會不會死啊?」
傅子珩不悅的抿唇:「說什麼傻話!可能只是腸胃炎,你忍一忍,馬上就到了。」
白夏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到了醫院,傅子珩直接將白夏抱進了檢查室,醫生在裏面替白夏檢查,而傅子珩則在外面焦急的等候。
大約半個小時後,醫生才推著白夏從檢查室裏出來,護士先把白夏推去了病房,而傅子珩則問起了醫生白夏的病情:「醫生,她怎麼樣?」
醫生神色略顯凝重的說道:「幸好送來的早。不然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傅子珩怔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孩子?」
「你們還不知道?」醫生有些驚訝,又接著說道:「那就難怪了,那麼不知道節制。」
傅子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有些尷尬的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醫生又說:「肚子裏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這次算你們運氣好,送來的及時。但白小姐這身體自身有些問題,胎兒不是特別穩定,隨時都有滑胎的有可能,盡量避免劇烈運動,尤其是房事,三個月內絕對不可以。」
見醫生警告的眼神,傅子珩強裝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醫生這才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也要多給她吃些補品補補身子。另外孕婦的情緒也會影響到孩子,時刻注意保持良好心情。」
傅子珩一一應下。和醫生聊完後,傅子珩就來到了白夏的病房,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坐到白夏床邊握住了她的小手,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白夏她已有身孕的事,因為他無法確定她知道後,會做出什麼決定,打掉?還是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