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如此一來他們到了長安也不會遇見暗月堡的探子。
盯著床上正在把脈的大夫,尹孤魂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傷的是肋骨這破大夫把脈有什麼用?「喂,你到底會不會治。他肋骨斷了你捏他的手有什麼用?」
大夫很嚴肅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是你治,還是我治。」
這句話很是經典,愣是讓躲在一邊的嚴若涵倒吸了一口氣,她不再敢確定尹孤魂是個會用道理結局問題的人,萬一他生氣之下殺了大夫她很可能在監獄中度過這陰差陽錯的人生!雖然跟著尹孤魂可以不用擔心明天去哪裏,怎麼賺錢養活自己,也不用自己費盡心力的去了解大唐的金幣換算跟社會人情,但一想想他殺人的場面這一切立即變得沒有吸引力了。是該選擇偷偷離開,還是選擇擔驚受怕的留下呢?
不行不行,如果她就這麼離開了,那尹嘯龍怎麼辦‧尹孤魂一定不會照顧人,他自己還是要人照顧的大少爺。
「喂,你腦袋裏在想什麼?」
嚴若涵回頭才猛地發現站在身後的尹孤魂,猛的他一張大臉近距離的應在她眼前,一時間她兩個眼睛的焦點都模糊掉了,差點變成鬥雞眼。
踉蹌著往後跌了一步貼上牆,還順帶把身後的古董花瓶撞掉了。
嘩啦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這場面可尷尬了,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
「你下次走路就不能出點聲嗎?」抓回跑掉的三魂她抱怨。
「如果你夠專心,就算我是鬼你也看得見,我說的對嗎。」
一句話成功的堵住嚴若涵的嘴,讓她的抱怨便得沒有任何意義。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死性格。她還是小心點為妙,萬一被他殺了滅口她又要見那該死的閻王。這回不知道被送去那個世界了。天……
「我去幫嘯龍倒杯水。」她小心隱藏住自己的擔心。淡淡的說。
他低沉一笑
「你害怕我?」
她心虛道
「誰怕你。」
「不怕就別躲著我,別忘了我們可是夫妻,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巴掌。」她越是害怕他越是喜歡。
她恍然道
「你的報複心理真是強。」
「承蒙誇贊。」
「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別人給你一耳光,你要他全家的命?」
「呵,我尹孤魂向來只有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事。」他猜測的問「你是不是淩蒼宮或者其他江湖組織派來的探子?需不需要我告訴你一點暗月堡的勢力情報?」
「然後條件是讓你欺負一輩子?她搖了搖頭「你見過哪個探子會砸壞屋頂然後被房子主人扣留下來的。這手段也太低級了?!」
「既然你不是探子,那麼直截了當的說,你到底是誰?」
「又是這個問題,如果你認為我是壞人就殺了我啊,如果你認為我是個好人那我是誰又有什麼關系?但是如果你是認為我是壞人還要留下我做你冒牌的妻子,那問題就在於你,我照樣可以找男人然後生孩子而你不可以。」
尹孤魂被她莫名其妙的勇氣激發了玩味的興趣。他好整以暇的抬頭看她:
「如果你找男人我只能殺了她,現在全江湖都知道我取的不是蝶舞山莊的二小姐。而是一個不明來曆的大肚婆。你若是生了孩子以暗月堡在江湖中的勢力你也不會好過。如果你是一個好人那最好像清楚再行動。別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哦,還有。」他提醒道「你身後的花瓶可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現在碎了賠錢的人還是我!」
「我,我們又沒有寫合約訂協議我憑什麼聽你的。」
「『和約』?『寫意』那是什麼東西?」他不明「我看娘子你是想試試看我的床上功夫吧?!」他湊近她,兩只手搭載牆上,害她毫無逃開的餘地。
嚴若涵瞬間將頭側過,刹那間連睜眼的膽量都沒有,兩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偷偷躍上了男人的胸前。面對這麼一種情況,尹孤魂覺得很好玩。突然一個用力,將她的臉拉近,然後趁著她腦中空白的時候,很惡略的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