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說:「仇芊,你現在指責自巳也沒有用,依你父親仇彪的脾氣和性格,和黑幫內的幫規,你和段芸連續二次犯下這麼大的錯誤,是死罪難逃了,你們趕緊想辦法逃吧,否則你父親派出的殺手找到你們的話,你們就死定了。」仇芊說道:「冷大哥,那你呢?」冷雲說:「這裏巳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和你們一樣逃亡吧。」
冷雲和仇芊他們正在說著,阿春和阿志也找到這片樹林裏來了,他們見了仇芊趕緊跑過來說:「仇幫主,終於找到你了,你千萬不能回公司,你父親己下死命令叫我們殺掉你和段芸。可黑幫新幫主張兵有意違抗你父親的命令,叫我們盡快找到你,他叫你趕緊逃命。」仇芊問:「阿春,阿志,我父親真要對我下毒手嗎?」阿春說:「這是真的,你們趕緊走吧。」仇芊憤怒地說:「爸,這一輩子我恨你,恨你。」冷雲過來說:「仇芊,不要耽擱了,你和段芸趕緊走吧,你們先去我在雲南的一位黑道朋友那裏落腳,我料理完一件事隨後就來。這是我那位黑道朋友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冷雲說完將一張紙條給仇芊,仇芊接過收好之後和段芸迅速離開了.阿春和阿志對冷雲說:「冷大哥,你也要小心,仇彪派張兵黑幫內頂尖殺手來對付你了。」冷雲說:「謝謝兩位的提醒,我會小心的。」說完,告辭阿春,阿志往樹林裏走去,阿春和阿志也回幫內複命去了。
()
第六十七章 墓地追殺 (1)
清明節,某沿海開發城市某公墓,在於氏房地產集團公司己故總裁於精貴的墓地前,一位長得英俊,瀟灑,有點冷酷的年輕人,手裏拿著一把白色的紙剪的清明樹,正嚴肅地掛在於精貴的墓石上,然後從身後的袋子裏拿出三牲祭品擺在於精貴的墓前,然後拿出三根線香點燃,插在於精貴墓前的石香槽內,再拿出一壺米酒,將米酒篩在三個酒杯裏.一切准備停當,那英俊的青年站在供品前,向於精貴的墓低頭三拜,然後將祭奠的三杯米酒倒在於精貴的墳頭上.那青年表情冷酷,內心卻對死去的於精貴有一種深深的懷疑.
當那青年聚精會神地祭奠於精貴的亡魂時,沒料到在墓地的四周正埋伏著無數的黑幫殺手,他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年輕人,只等一聲號令,他們便會從墓地的四周盡數殺出.那年輕人祭奠完最後一杯米酒,站起身向於精貴的墓碑深深一拜時,埋伏在墓地的殺手在一聲令下一齊向那年輕人殺到.傾刻間,平靜,幽深,肅穆的墓地頓時成了殺手打鬥的戰場。()
那年輕人一看到無數的殺手向他殺來,立即明白是仇彪派的殺手來追殺他了,他迅速拿出隨身的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迎面接住殺手進攻,隨後閃身後退,迅速跳到一座墓碑上用目光掃視周邊的殺手,殺手見年輕人站在高處,不敢冒昧進攻,雙方在對峙著,這時殺手裏的為頭人物撥開眾人,站在另一座墓碑對年輕人說道:「冷雲,看你還往那裏逃,早點過來受死吧。」那年輕人一看是仇彪手下的張兵,大聲說道:「張兵,我和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何必對我苦苦相逼.」張兵冷笑道:「冷雲,你應該知道黑幫裏的規距,你的臥底身份已經暴露,仇總裁說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叫我派人殺你滅口。」那個叫冷雲的年輕人說:「張兵,仇彪那種人凶殘,暴虐,心黑,手毒,你不怕那天他殺了你嗎?」張兵大聲說道:「冷雲,少廢話,我現在是奉命殺你,你受死吧,各位,給我一起上。」張兵說完,命令殺手一起上。
殺手聽令一齊向冷雲撲過來,一時間,墓地裏打鬥聲,喊殺聲,撕殺聲,刀槍聲不斷,冷雲挑落幾個沖在前面的殺手.又複拳打踢打退了幾位近前的殺手.無奈殺手太多,又是仇彪手下的頂尖黑幫殺手,冷雲也不敢硬拼,只是在墓地間邊打邊逃,他一連跳過十幾座墓碑,張兵指揮的殺手窮追不舍,冷雲逃到那裏,他們追到那裏,墓地成追殺的戰場。
眼見冷雲無法逃出眾殺手的包圍圈,人單勢薄,漸漸占據下風,張兵眼見冷雲無路可逃,哈哈大笑道:「冷雲,過來受死吧。」冷雲怒目圓瞪,拼出全力飛刀向張兵殺來,被張兵擋住了,其他殺手揮刀向冷雲砍來.重圍之下的冷雲只有等死了。冷雲正危急間,倏地,一位白發老人和一位漂亮的女子同時殺到,張兵正全力進攻冷雲,欲置冷雲於死地,沒料到冷雲有救星殺到,一晃神,手上的飛刀被漂亮女子一腳踢飛,接著身上被重重地挨了一拳。其他殺手被白發老人擊退幾個.困境中的冷雲見有救星殺到,也精神百倍地再次投入戰鬥.張兵和眾殺手被打得落花流水.敗退而去.當墓地追殺結束,冷雲正要感謝救命恩人時,三個人目光一碰,頓時大吃一驚。
那漂亮的女子一見冷雲登時大怒:「是你,冷雲,殺父仇人,看刀。」漂亮女子邊說邊舉刀向冷雲殺來。冷雲擋住漂亮女子的刀子,也不還手,後退半步返轉身跳上墓碑,然後在墓碑上一拱手說道:「謝謝兩位的救命之恩,我冷雲以後當全力報答。」說完飛快地跳下墓碑,沿著墓道走廊迅速離去。漂亮的女子還要追,白發老人說:「欣欣,算了,我們給你爸掃墓去。」漂亮女子說道:「爺爺,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沒能殺掉冷雲這個殺父仇人。」漂亮女子說完和白發老人往於精貴的墓地走去。
()
第六十八章 墓地追殺(2)
冷雲去於精貴的墓地。()給已故的於精貴總裁掃墓,掛清。冷雲是一個外表冷酷的冷面殺手,其實他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癡情男人,在黑道裏混得久了,他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內心深處。在外表看去他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冷血動物,其實在他與段素,仇芊,於欣的感情糾葛中,他還是把握的有尺寸。
他對段素的愛僅是肌膚上的**,是段素奉命和他**,段素受仇芊擺布,仇芊以犧牲段素的身體為代價攏住冷雲。因此,冷雲對段素只有**,沒有任何感**彩,當段素死在冷雲的刀下,他的心裏只有一經惋惜,只有一種作為殺手的兔死狐悲的感覺。
而對仇芊那是一種發出內心的愛,一種刻骨銘心的愛,仇芊外面冷豔,內心火熱,對愛情一往情深,女人只有心愛她的男人才會做傻事,做糊塗事,做蠢事。這不仇芊為了自己和冷雲的愛情,不惜兩次攪亂於欣的訂婚,結婚儀式,以至招致她父親的毒打,追殺。仇芊也無所畏懼,為了追求自巳的幸福愛情,就是赴刀山火海她也無所畏懼,世上也真難找到這樣的烈性女子。
而冷雲對於欣的愛呢,那是一種仰慕的,敬畏的愛,於欣的愛太過於聖潔了,冷雲這種冷面殺手是無法去追求的,因此,在冷雲的心裏始終對於欣保持著一種距離,保持著一種愛的距離,他覺得於欣的愛情對他來說高不可攀,在冷雲的心裏他只有一個仇芊。
冷雲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奉仇彪和仇芊之命舍身打入於氏房地產公司,當了於精貴的貼身保鏢,在和於精貴朝夕相處的曰子裏,他對於總的為人,品格及為贊賞,對他的精明,能幹深為佩服,於精貴有一付儒商的氣質,他的公司薈萃了眾多的精英人才,這樣人才儕儕的大公司怪不得做得這麼好,每每看到於總裁和公司人員,和於欣討論公司發展,討論公司業務時,冷雲從中受益匪淺。他深深後悔那天晚上未能保護好於精貴,以至讓這商界英才過早死去,於精貴臨死的那一刻,深深地觸動了冷雲那顆冷酷的心,在於欣母女那悲天呼地的哭聲中,他感悟到失去親人的悲痛。也更加有一顆對於精貴的懺悔之心。於精貴死後。冷雲總在閑時抽一點時間和於欣家的司機老徐到墓地看看。看看墓碑上於精貴的照片,冷雲永遠也忘不了於精貴給他帶來的心靈上的震撼,冷雲所做的這些,於欣母女,公司裏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唯一的知情者只有於欣家的司機老徐。
冷雲是准備在清明節時,再一次為於精貴總裁掃一次墓,掛一具清。然後離開這個他無處藏身的沿海開放城市,他心裏清楚地知道,在這裏仇彪和於欣都不會放過他。他只有逃往雲南,躲避殺身之禍。令冷雲想不到的是,在墓地他還是沒能躲掉仇彪黑幫殺手的追殺,還差點成了他們的刀下之鬼。要不是那兩位漂亮女子和白發老人出手相救,泠雲是無法走出那塊墓地。不過,也令冷雲心裏不解的是,仇彪怎麼知道他會去於精貴的墓地掃墓?難道他的行蹤完全暴露在仇彪的眼裏,這應該不可能啊,知道我會來墓地的也只有於欣的司機老徐,難道是老徐報的信給仇彪,讓仇彪事先派人在那裏埋伏,乘機殺了我?這老徐和冷雲關系這麼好。也不至於害冷雲啊。冷雲在墓地逃出來之後愈想愈糊塗。
()
第六十九章 墓地追殺(3)
在公墓墓地意外地救下冷雲的漂亮女子和白發老人是於欣和她的爺爺,清明這天,於欣和她的母親楊娟,爺爺,聶風一同來到於精貴的墓地為於精貴掃墓,不想剛進墓地,就看見一群殺手在追殺一個年輕人,他們在旁邊觀戰,眼看那年輕男子被追殺得只有還架之力了,漸漸地被那群殺手圍在中央,性命隨時不保,於欣爺孫倆才出手相助,擊退了群殺手,不想救下的是殺父仇人冷雲。()於欣氣得直咬牙,後悔沒一刀殺了冷雲。
冷雲逃跑後,於欣要追,她爺爺叫住了,這時聶風和楊娟也走過來了。楊娟問於欣:「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於欣氣鼓鼓地說:「是那個殺害爸爸的殺父仇人。」於欣的爺爺說:「是冷雲那小子。」聶風問道:「冷雲,他來墓地幹什麼?」楊娟也問道:「那幫殺手是誰?為什麼要追殺冷雲?」聶風說道:「那批殺手是不是仇彪派來的,但他們又為什麼來墓地追殺冷雲呢?」於欣聽得有點不耐煩了。她還在為剛才沒有殺死冷雲而後悔,一肚子的不快。
於欣他們一行人來到於精貴的墓前,冷雲剛才擺的東西還在那裏,三柱線香還在冒著青煙,掛在墓碑上的那具白清還在風裏飄著。
於欣的母親第一眼就看到了,對大家說:「有誰先在這裏祭奠,掛清,掃墓。」於欣說:「會不會是徐叔和王叔先給爸掃墓來了。」楊娟說:「你王叔和你徐叔都是你爸一同打天下的患難兄弟,感情深厚,應該是他們來過了。」聶風說:「王叔今天在公司值班,沒時間來,司機老徐今天回老家掃祖墳去了,也應該沒時間來?」於欣問:「聶風,那你說是誰呢?」聶風說:「清明掃墓的人多,於叔生前人緣口碑很好,人際關系不錯,說不定是他曾經的好友給他掃墓來了。」於欣的爺爺這時過來說:「會不會是冷雲這小子。」於欣一聽連連搖頭:「冷雲,他殺了我父親,怎麼還會給他來掃墓?」於欣的爺爺說:「我覺得冷雲這小子心並不怎麼壞,他是被人利用了,或許那傳遞消息也不一定是他幹的。」於欣爭辨道:「可那晚只有他和徐叔兩個人在場,不是他還會有誰?」於欣的爺爺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了?
楊娟將供品擺在於精忠的墓前,點上線香,喊於欣過去作揖,於欣恭恭敬敬地作了三個揖,並在父親的墓前發誓要殺掉殺父仇人。接著,聶風也去作了三個揖。楊娟將白清掛在墓碑上,看著於精貴的像眼睛裏流下一股熱淚,於欣的爺爺將墓地裏的野草撥除。眼晴裏也是紅紅的,本來是於精貴為他掃墓,現在倒變成了他為兒子來掃墓,白發人送黑發人,老人是一種怎樣的心理,於欣她們是無法體會老人失去兒子的痛苦。
於欣掃墓歸來仍然沉浸在對於精貴的懷念之中,只有聶風對今天冷雲出現在墓地遭仇彪派人追殺,和於精貴墓前那意外的供品在他心裏產生了滿腹疑團,這冷雲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他不是那個報信人,不是仇彪的臥底殺手,冷雲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他帶著疑問去找王叔,看王叔能不能解開這個謎團。
回到於氏公司,聶風立即去王叔的辦今公室找他,他要和王叔共同來把今天墓地裏發生的怪事進行商討。當聶風把一切向王叔說了之後,王叔也覺得有點奇怪,他們對冷雲意外地出現在墓地遭殺手追殺也感到奇怪。王叔也說:「難道這個冷雲不是臥底殺手,不是那個送信人,難道冷雲確實是個好人,我們都冤枉了他, 」聶風說:「冷雲這人太神秘了,簡直讓我們捉摸不透。」王叔說:「我們還是按於欣的原計劃辦。追殺還是要追殺他。」聶風說:「懷疑歸懷疑,原計劃不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