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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佑黑著臉,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白曉曉低著頭坐在阮悅軒身邊,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等待暴風雨。
看著兩個人都不說話,阮天佑皺眉,指著阮悅軒:「去洗手洗臉。」回頭看著白曉曉:「泥根我上樓!」
阮悅軒遞了個安慰的眼神給自己親媽,小心翼翼的去洗手間洗手。
跟著阮天佑的身後進了臥室:「那個,今天其實是意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今天要不是手機沒電,這事就過去了是嗎?」
「不是啦,我是想,盡量彌補來著。」誰知道手機會沒電,回來又是晚高峰,摸摸索索回到家已經天黑了,哎,果然,一犯錯,各種點子背,可是,問題是,這錯還真不是自己犯的,是你兒子!
「盡量彌補的辦法就是開飛車去給我買一副贗品?」阮天佑眯著眼睛,看著一旁手誤頓挫的女人。
「那個,其實,我只是覺得那副畫好看,然後,想讓你開心一下。」白曉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你現在覺得我開心嗎?」
討好的拉著他的胳膊:「好啦,別生氣了,你看,我跟兒子都怕你生氣才這麼幹的,看在我們認識到錯誤了,就過去了,過去吧……」笑眯眯的看著黑臉的某人。
無奈的歎口氣,伸手環著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嘶!」突然感覺到腰部傳來疼痛,不禁皺眉。
伸手將她拉倒在自己腿上,掀開她的衣服,映入眼前是一片淤青:「怎麼弄的?」
「悅軒跑的太快,我拉著他,沒站穩就撞到桌角上了,所以,你那副畫才會毀了!」
抱著她將她放到床上,拿過一旁的藥膏幫她擦上:「他已經三歲了,不要總是去抱他,男孩子,越抱越矯情!」
「怎麼會,我得教育他!」我可不能讓我兒子變的跟你一樣腹黑,那我還要不要活了,好不容易,性格讓我給培養的稍微活潑一點。
「男人與男人之間更好溝通,我准備收回教育權,你現在,就給我舒舒服服的過日子,別的什麼都別想!」或者,我不介意,再生個閨女,這個教育可以由著你來!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伸手滑到她的下面,摸了一下,嗯,看來今天是可以做點什麼了。
「咦?你幹嘛……亂摸!」曉曉艱難的回頭怒瞪他。
阮天佑順勢將她翻過來,側頭含住她的耳珠小聲道:「做點該做的事情!」
「可是,可是悅軒還在樓下,還有,現在還是大白天……」曉曉雙手抵著他的胸前。
阮天佑啞聲道:「乖,別動……」
……
阮悅軒歪著腦袋看著樓梯上面,聽了半天沒有動靜。
於是,晃著腦袋,走到電話旁邊,拿起電話。
「喂,小姑姑,我想你了。」
希若楞了一下,隨即笑道:「你想我了,那我去看你?還是你想到我家來看我?」
「嗯,姑姑,你把我接走吧,我幫你暖被窩!」眼睛轉了轉說道。
「呵!你是不是又犯錯了?」希若摸著鼓起的肚子笑道。
「算是吧,我跟媽咪共同把爸比的最喜歡的畫給毀了,然後媽咪又載我去油畫村買假畫,總之,被爸比發現了,然後,媽咪現在陣亡了,所以,我需要你……」一口說完,長長的喘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