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晚話音還沒落,靳一城已經上手,按上去。
「啊——」夏晚沒准備好,疼得叫出聲。
靳一城趕緊停手,「我都沒使勁,你叫什麼!」
夏晚眸子淚光閃閃,「我還沒准備好,痛!」
這對話……真的只是在按摩腳嗎!
靳一城額頭都開始冒汗了,瞪著她,「忍著!」上手的力度放得更加輕緩。
還好,剛開始確實很疼,按一會兒就好了,沒那麼疼,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靳一城感覺到她身體的放松知道這力道可以了,手握著她溫膩柔軟的足踝淡粉色的指甲花瓣一般,象牙白的小腿被子掩蓋下露出一小截,分神的瞬間,心中起了異樣的感覺。
研究一切正常與不正常人類精神的弗洛伊德說過:「腳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性象征。」心理學上腳的性暗示功能直立的腳踝和伸直的腿是□□的標志,特別男女獨處一室時。
「啊——」他手下失了力道,夏晚再一次疼得叫出聲,這次不是沒准備好,是他真的弄疼她了。
靳一城自知失態,面上一點兒也沒表現出來,伸手就拉下被子蓋住她的腳,起身,「這點痛都忍不了,我去催趙醫生!」
夏晚怔怔眨著眼睛看他開門出去,反應過來,明明是他突然加重力道好嗎!
靳一城下樓,長長呼出一口氣,套用那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都點蠟燭了』!
老爺子在院子喝茶,好不愜意。
靳一城過去坐下,「爺爺您還不准備回去的?」
老爺子紅光滿面真真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這兒茶好,景好,空氣都好,我決定不走了。」
靳一城揉了下額角,「我這兒可沒有住得下您的房間。」
老爺子喝口茶,「你看著辦!」又一個靳一城拿他沒辦法的人。這兩人要是『聯手』……靳一城光是想頭就開始疼了。
趙醫生終於趕來,趕緊上樓去看夏晚。
靳一城回房洗澡換衣服,折騰了一早比去公司上班累多了。
清爽下來時,夏晚正陪老爺子聊天,蹙眉過去,醫生看了眼他臉色,趕緊開口解釋,「夏小姐的腳需要靜養但是也得多吸收新鮮空氣,這樣更有利於恢複。」
「一城啊,我覺得還是要專門派個私廚過來照顧小夏,你上班忙也沒時間燉湯給她喝。」老爺子完全拿夏晚當准孫媳了。
靳一城太陽穴突突的跳,頭很疼。
「她的腿是因為我扭傷的,所以我專門給她請了醫生,這是出於道義,再多的照顧,沒有!」鄭重表明態度。
「老錢,直接把早餐端來院子裏來吃吧,小夏腿不方便!」老爺子看著夏晚,「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爺爺隨便安排了一點。」
夏晚眼睛笑得彎彎,「我不挑食的。」
好吧,直接選擇忽視靳一城了!
靳一城扶了下額頭,攥緊車鑰匙往車庫去。
「一城,你幹嘛去!」老爺子叫住他。
「上班!」靳一城腳步都沒停。
「哎呀!」老爺子突然捂住胸口,「哎呀,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