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雙手抵著他胸膛,「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我想要你背我。」
靳一城背過身,不能看她的眼睛,他怕從她眼睛看到相似的痛楚。
夏晚趴在他背上臉貼在他肩頭閉上眼睛,記得以前她生病不舒服,他就是這樣背著她壓馬路曬月光,真真要把她往壞裏寵。
他感覺右肩有溫潤潮濕,他知道她在哭,眼淚浸透衣服貼在他皮膚上蔓延至心髒。
「女人的眼淚只有在男人在意的時候才有用,反之只會讓人更加厭煩!」冰冷的聲音輕易就打碎夏晚所有的自信,她終究不是金剛不敗之身,她也會挫敗也會無助。再親密的人,玩笑的傷人話都會在彼此心裏留下痕跡,何況他是蓄了心要『傷害』她。
「你真的會娶別的女人嗎?為什麼隨便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我?」她啞著嗓子問他。
「男人厭倦一個人,會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夏晚真的很想看看靳一城說這句話時的表情。
「傷人的話說多了,我會信以為真的。」
靳一城推開房門,將她安置在床上,直直看著她的眼睛,「你最好相信!」夏晚抬手只碰到他衣襟,他已經轉身,真的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
樓下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估計短時間他是不會回來了。
夏晚蜷在床上,抱緊自己,她覺得冷,好冷。
時間是最殘忍的,困住的是人,一切依舊向前,終於還是分開,准確得像夙命一樣。
合歡種子已經抽苗可以移植,夏晚的腳也恢複很很好,已經可以自由活動只是不能做劇烈運動。半個月,靳一城再沒有回來這裏,不是躲避,是遺忘,他正在努力忘了這個地方連同她一起。
夏晚用紅繩將幼苗固定在支架上防風吹倒,今天又種了十株苗,每天在這裏打理合歡花成為她最快樂的時光。聽老人說,合歡花開愛人就會回心轉意,然後兩兩相對,永遠恩愛。
「夏小姐,你該休息了。」醫生提醒她。
「馬上就好。」夏晚綁好紅繩起身。
醫生扶她進屋,忍不住問,「這麼長時間,真的不需要給靳先生打個電話?」
夏晚淡笑,「不用。」打了他也不會接。
「趙醫生,我沒什麼事,你有事可以先走,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醫生點頭,「那你自己小心,多休息。」
「嗯。」夏晚上樓回房,路過主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走近,她抬手摸摸了房門上的鎖,很好奇,這裏面到底鎖住的是什麼?
手機破天荒的響起,她以為是靳一城立刻就接起,「喂。」
「小晚,靳一城要結婚了,你知道嗎?」簡丹的聲音傳過來,夏晚怔了半天才開口。
「又是哪個明星的劇要開播了?」
「這回不是明星,是溫氏集團的千金,溫妙倩!兩人攜手共進晚宴的照片都登出來了,要不是獲得靳一城首肯誰敢登這樣的照片!」
夏晚覺得自己有點站不穩,靠著牆壁,捏緊手機。
「你說,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溫妙倩!」
溫妙倩……夏晚一直念著這個名字,是他的小青梅,他真的要結婚了!
「小晚?……」簡丹喊了她三遍她才回過神。
「哦。」
「你怎麼了?你和靳一城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許少傑,你知不知道他因為你現在醉生夢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