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定還!」夏晚承諾。
「那你拿什麼還?」
「什麼都可以!」
簡丹在她耳邊說得認真,「你一定要記住今天的話!」
夏晚松開她,看著她,「不管是什麼,只要我能做到!」
簡丹笑,「好了,我們之間還用說這個。你和靳一城……真的好了?」
「嗯。」夏晚臉頰微紅。
「嘖嘖嘖,小妮子,昨晚一定是幹柴烈火枯木逢春吧!」簡丹輕佻的挑起她下巴。
「你才枯木!」夏晚拍掉她的手。
簡丹看著她,「他,有沒有跟你說四年前為什麼走?」
夏晚搖頭,垂眸歎了口氣,「沒和好之前,我挖空了心思想要知道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要不辭而別,可是現在,我突然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
夏晚抬眸,眼底是擔心,「我害怕真相會打碎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那你就打算當它沒有發生過?」
「為什麼不可以呢?」夏晚說得認真,「我不要一直糾結在不開心的事情上,只要我知道他愛我,我們能在一起,就好!」
簡丹皺眉,「你……」
「自欺欺人?」夏晚不以為意,「他覺得可以告訴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強硬追問是不會有答案的。」
「那我祝你好運。」簡丹淡淡的。
「叩叩」敲門聲突然響起,兩人同時看向門口,許少傑站在那裏,憔悴的模樣,手裏的玫瑰仿佛都失了鮮活。
他徑直進去,「你怎麼樣,還好嗎?」眼睛只看著簡丹,一眼都沒看過夏晚。
夏晚張嘴想跟他打招呼,他已經背對她,完全不想跟她說話。夏晚到嘴邊的話咽下去,有點難受卻很高興,如果他能放下,她為他高興。
「呀,這玫瑰真漂亮,許少有心了啊!」簡丹接過花。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氣氛都尷尬起來。
還是夏晚最先開口,「那個,丹丹,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簡丹點頭,「好。」
夏晚又看向許少傑,他依舊不理她。
「我走了。」她說完就轉身出去。
簡丹看著許少傑笑起來,「再不追出去就晚了!」
許少傑什麼都沒說,起身就追出去。
夏晚剛要上出租車,手被握住拉回,出租車門關上,許少傑對司機說了聲,「不好意思,我們不要車!」
夏晚反應過來,要抽回手,許少傑握得更緊。
「許少傑,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