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城穿好外套,「什麼都不用准備,走吧。」
兩人下樓,李靖已經安排好車。直接去機場。
靳一城包了整個航班,醫生陪著老爺子在頭等艙,靳一城和夏晚在商務艙。飛機剛起飛沒多久,夏晚就昏昏欲睡,趴在靳一城膝頭,他手指滑進她長發細細摩娑,她覺得癢,抬頭,看見窗外的層疊雲海,有陽光映射進來,她突然就想起那句經典台詞:我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他會披荊斬棘踩著七彩祥雲來娶我!
她依進靳一城懷裏,「我們一定會是幸福美滿的結局!」
31
下機,醫生直接送老爺子去了下榻的酒店稍適休息,在飛機上昏昏欲睡的夏晚反而下了飛機變得精力充沛,迫不及待的二人世界,還是嫌來得太久,太晚。
幽靜的楓林道,望不見盡頭的火紅楓葉染紅了蕭索落寞的秋天,爛漫得無止境。
秋風瑟瑟,夏晚伸手,楓葉從枝杆滑落蝴蝶般打著旋落在她掌心。
「愛似秋楓葉,片片寄深情。」秋思多愁。
靳一城從背後將她擁入風衣,「帶你出來是散心不是抒愁的!」
夏晚在他懷裏輕巧就轉了個身,嬌嗔道:「你這麼著急著出來不是為了躲未婚妻嗎?」
「嗯?」靳一城疑惑蹙眉。
「溫妙倩!」夏晚盯著他。
靳一城清咳了聲,「她只是需要我的幫助,我們什麼事都沒有。」
「初吻都給她了,還說什麼事都沒有?」夏晚那模樣是真吃醋了。
靳一城笑出聲,「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在乎這個!」
「當然要在乎!說說吧,你還有多少個初吻啊初戀的人都告訴我!」
靳一城笑著低頭就吻住她小嘴,夏晚也笑了,相擁,吻在深秋,一切盡在不言中。
「哢」快門按下的聲音,對著他兩。
靳一城警覺抬眸,看見戴著貝雷帽的老爺爺笑著舉相機拍他們,身邊一個跟著的人也沒有,被他們發現了老爺爺也沒有停下的意思,還一直笑著拍。
夏晚過去,「爺爺,你在拍我們嗎?」
老爺爺只是笑得像個孩子不回答,還舉著相機拍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靳一城環顧了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夏晚發現老人家脖子上戴的牌子,拿起看,「阿爾茨海默病患者,如走失,請送回,謝謝,好人有好報!」下面是電話號碼。
「一城。」她趕緊喊靳一城給他看。
靳一城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夏晚問老人家,「爺爺,你怎麼會一個人走到這裏?」
「我答應給她拍一個童話,我拍了好多年,今天終於拍到了!」老爺爺寶貝似的抱緊相機,像是跟她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夏晚也聽不懂。
靳一城電話打通,老人家的家人很快就找過來,夏晚才知道老人家的妻子非常喜歡深秋的楓葉,也是在一個楓葉正紅的深秋去世的,老人家忘了所有的人唯獨記得答應妻子每一年都要來這裏看楓葉。天堂和人間的距離真的很殘忍。
回去的路上,夏晚一句話也不說憂傷的情緒一直壓在心頭,怪只怪秋天是多愁善感的季節。
靳一城把她往懷裏攬了攬,「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