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好好,是爺爺錯了,來,我站在這裏好不好,把爺爺拍帥一點啊!」
「爺爺最帥了!」
攙扶著老爺子繼續往前走,被前面人群擋住,走近一點才看清棒著玫瑰花的小夥子正在跟心儀的女孩求婚。秋天是多愁的季節也是浪漫的季節,火紅的楓葉拼成的愛心哪個姑娘能拒絕。
小夥子單膝下跪,「我想給你一份喜悅讓你天天開心,想給你一份付出不需要回報,想給你一份愛讓你幸福,你願意嫁給我嗎!」頭頂這時飄揚下片片楓葉。女孩子雙手捂嘴,感動熱淚盈眶,半天才說一句,「我願意!」深情相擁。
夏晚都看模糊了眼,有情人終成眷屬真的是世間最美好的字眼。她拿出手機直接就撥通靳一城號碼,這一刻,好想聽到他的聲音,好想跟他說,我們結婚吧!
可是,電話響了好久,沒人接。因為靳一城根本就沒有帶手機,他今天要去的地方,一不小心可能就被人跟蹤。
繞過藤月爬滿的泥巴牆,靳一城推開虛掩的院門,院子很小整潔幹淨,房門上掛了一面水晶簾,風吹過,琳琅脆響。
「喵~」好奇的貓咪發現了陌生入侵,急急往屋裏跑到主人身邊。
「怎麼了八寶?」女人清麗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
靳一城撥開水晶簾,女人抬頭,尖領白襯衫緋紅的毛衣恰好處的齊在腰間,漂亮的眼睛裏先是一陣驚訝,然後沉寂下去,有幾分無奈的開口,「你都能找到這兒,看來我又得搬家了。」
靳一城看了眼她的手,沾滿了面粉還是可以看見右手心觸目驚心的一道疤痕。
「放心,我不會告訴韓毅。」
女人苦笑,「他不會放過我的。」手上的動作沒動,用篩子分次篩入低筋面粉上下拌勻,撒上紅曲粉上下拌勻,右手卻使不上力氣,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她做得艱難非常,額上都滲出汗珠。
靳一城蹙眉,「你的手……我可以幫你恢複好。」
「哪有那麼容易,刀子紮穿手筋都斷了。」如此可怕的經曆她說得淡然,沒看他,將拌好的面粉倒入紙杯,放入預熱好的烤箱。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眸看著他,「找我有事?」
靳一城也不拐彎抹角,「我找過你的導師,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接收患者,他向我推薦你,說你是最優秀的催眠治療師,我需要你的幫助!」
女人下意識握了握自己右手的疤痕,「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楚夏……」靳一城喊她的名字,她倒是怔了一下,似乎很久沒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了,她躲到這裏隱姓埋名就是為了避開韓毅怎麼可能再回去。
「你什麼都不用說,今天,你當沒見過我,我感激你!」她打開烤箱,取出一塊翻糖上色,擀成厚薄均勻的片切出一些圓形,她做得很吃力,她每天就靠做蛋糕來訓練這只手。她不再理會靳一城,用手將翻糖片弄成大小不一上薄下厚的花瓣形狀,取一些小的錯位一層層粘和成一朵小玫瑰粘在蛋糕頂部的中間,取10g白糖加少許藍色素拌勻,將藍色的糖粘在藍妖的花瓣上,
很漂亮的藍色妖姬翻糖蛋糕。
靳一城一早就知道來會碰壁,也知道她一直在躲韓毅,因為他們之間實在太過慘烈。
還是想說服她,「其實韓毅……」
「你不用為他說什麼話。」楚夏打斷他,「是我對不起他,那一刀是我該受的!我不知道你需要我幫什麼忙,但是,我只能說抱歉,明天,我就會離開這個地方。」貓咪在她小腿撒嬌的蹭了蹭「喵~」,她抱起它,「八寶,對不起,不知能不能帶你走。」
靳一城看了眼她剛做好的蛋糕,「藍色妖姬蛋糕——希望永遠銘記那段美麗的愛戀,你和韓毅的愛戀?」
「靳一城,我當你是朋友,你就當放我一馬好嗎!」楚夏拳握得發顫還努力的保持著平靜。
靳一城也知道逼她沒用,「你安心在這住,我不會告訴韓毅你的消息,走了。」
楚夏送他到院門口,握著手上那條傷疤,還記得那個時候韓毅將她壓在床上在她耳邊說,「你這輩子都逃不掉,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到你!」午夜夢回,她都會驚醒,怎麼可能再送到那個男人面前。
***
夏晚坐在酒店門口噴泉池等靳一城,天色漸晚,空氣幹冷,她起身跺了下腳,不知他去了哪裏回來的路上一直打他電話回到酒店才發現他根本沒帶手機。等人的感覺,一半擔心,三分焦急,兩分怨嗔。
她低頭看時間,「靳一城你再不回來,我真的要生氣了!」
「美女,在等人嗎?」靳一城已經將她圈進懷裏,他不知是從哪裏進來的夏晚都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