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再一次用力吻上去,用頭擋住他的視線。
哦,翻滾吧,蛋炒飯!
他們這裏滾來滾去,特木爾看也不是,不看吧又怕東方卿雲突然看過來。
特木爾正惶惶不安,就聽東方卿雲忽然說了句,「你情郎的忍耐力真令人佩服,都這樣了也不吭聲。」
宛如當頭一盆冷水,明月被澆了個透心涼。
特木爾從床下躥出,奔窗戶而去。
明月雙手雙腿並用,八爪魚似的纏住東方卿雲,不讓他去追。可東方卿雲壓根兒就沒要去追的意思,人家動也沒動一下,只是撐起了頭,砸吧了下嘴,說:「很熟練啊!」
明月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臉色灰白,血色全無,手腳冰涼。她很想說,雲哥哥,這是月兒的初吻。可是她知道他不會信的。
「啊!」特木爾在窗外呼號了一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司徒景南在窗外匯報,「王爺,賊已入甕。」
東方卿雲冷冷看著明月,「你是自己松開呢,還是我叫人進來把你的手腳掰開?」
明月忍著淚水,松開纏在東方卿雲身上的手腳。東方卿雲站起身來,從容整理衣衫,彈了彈身上的塵土,悠然出門。
「王爺!」明月追了出來,跑到東方卿雲面前,雙腿跪下,「王爺,請您放了他吧,他只是我爹爹雇來帶我逃走的人。」
「哦?」東方卿雲瞟了一眼特木爾。此時特木爾被大網網著,幾個侍衛用長槍指著,面紗已被撕開。燈火中,他將特木爾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特木爾的長相倒真像個殺手。
「王爺,我爹爹最疼我,知道我在這裏過得不好,便想法子要弄我出去。所以雇了人來,要帶我走。王爺,他是無辜的,求你放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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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
「你怎麼知道他是來帶你走的?你和你父親是如何聯系上的?我這王府難道是市井小巷,可隨意進出?」
明月繼續編著謊言,「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一起床,便在窗戶上發現了一封信,是我爹爹親筆所寫,要我准備准備,說今晚有人來接我,我們全家一起逃得遠遠的。」
「信呢?」
「我做飯的時候丟灶裏燒了。」
東方卿雲沉吟一陣,對司徒景南說:「把人押下去。」司徒景南及一幹侍衛押著特木爾走了。
東方卿雲一甩袖子,也走了,丟下明月一個人孤零零跪在院子裏。
沒有懲罰?明月心中狐疑,慢慢起身,走回房中。
沒有懲罰是不可能的!即使東方卿雲沒有抓到其他的證據,光說立意私逃一罪,就足夠處死明月了。
東方卿雲也找不到別的證據了。紫悅的父親孟致和和她弟弟孟霽的確都在昨日倉促離開了。
一切看起來都和紫悅所說相符合,她父親是想帶著她逃離此處,遠走高飛。
司徒景南查了特木爾的身份,卻一無所獲。而特木爾本人則一直保持了沉默,即使最嚴酷的刑罰下,特木爾都緘口不言。
東方卿雲親到大牢審問,特木爾此時已全身血汙,鞭痕斑斑,可他的牙依舊咬得很緊。
司徒景南上前拜過東方卿雲,拿出一粒小藥丸,「王爺,這是從他口中搜到的。」
「毒藥?」東方卿雲皺了下眉頭,江湖中許多黑暗組織的成員都會在口中隱藏這種東西,一旦任務失敗,立即咬破藥丸,服毒自殺。
司徒景南肯定點頭,「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