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連滾帶爬退了出去,丫鬟們也都在驚愕中回到園子裏,各個花容失色,面面相覷。
東方卿雲又眯縫了那麼一兩個呼吸的聲音,因為她背對他的關系,他還不知道懷中的人到底是誰,不過,感覺還不錯,她有如嬰兒般細嫩的肌膚。不用細想,他也明白發生了什麼。只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他不得不用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來理清思路。
昨天,在朝堂上,他又和父親鎮國公東方鵬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晚上,他便和霜奴去酒店喝酒,打算夙夜沉醉,但酒喝到了一半,隔壁包間裏的人的談論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惜那婊子經不起折騰,才搞幾下,就死了。」
「叫你先不要亂來的,誰叫你***猴急!」
「誰知道孟致和那操蛋會跑?那丫頭才多大,她口裏能問出什麼呢?我看她連她到底是誰都不知道,一會兒說她是侯爵夫人,一會兒又說她只是個丫鬟!問了半天,也沒搞清楚她到底是誰,還不如讓大爺我爽爽!」
「你他媽就知道爽!窯子裏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他媽想怎麼爽不行?」
「那能一樣嗎?那可是侯爵夫人!嫩得跟豆腐似的!」
「操!你這樣,我們的任務要什麼時候才完得成?」
「***,我們都被派出來十幾年了,他們還知不知道有這回事都不一定,靠,還完成什麼任務?」
「不記得?不記得上面每年會撥下那麼多款子來?你***醒醒吧!完不成任務,咱們這輩子都別想回去!你不想你老婆兒子,老子還想回去看看我老娘呢!」
「別吵了!事已至此,吵有個屁用,不如我們去把東方卿海那小子抓來,問個明白?」
「那小子只怕也不一定知道什麼?我倒是聽說那賤人出嫁時不是帶了個隨嫁丫鬟。那丫鬟說不定能知道點什麼,我們不如去抓那丫頭!」
「……」
從談話的內容來看,東方卿雲斷定隔壁包間裏的人就是殺死東方卿雲妻子的那夥人,那人離開酒店後,他便和霜奴一路跟蹤。結果霜奴不慎弄出了聲響,驚了那些人。
那夥人總共是五個,各個身上了得,東方卿雲怕霜奴有閃失,便命她回去搬救兵。
惡戰中,東方卿雲被一把飛鏢打傷了胳膊,幸而司徒景南及時趕來,緊接著官府的騎兵隊的馬蹄聲也傳了來,那夥人顯然不願意驚動官府,便分頭逃了。
東方卿雲也不想讓官府知道,便和司徒景南迅速隱入小巷,這時,他才發覺飛鏢上煨了毒,趕緊封了自己的穴道,取了飛鏢,做了簡單的處理。司徒景南將他背了回來。
然後呢?東方卿雲怎麼也想不起來,不過他稍做推測不能想得,一方面由於喝過酒的原因,一方面由於中毒的原因,他定是迷迷糊糊睡著了。
可他怎麼會一個女人睡在一起?
東方卿雲依舊沒找到答案,他松開抱著她的手和壓著她的腿,沉聲道:「還不快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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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
明月慌忙起身,尋了自己的衣物,急急穿上。
她背對東方卿雲穿衣。
盡管她的長發遮去了許多風光,東方卿雲雖不能將她後背一覽無餘,她的粉背優美線條和上面落著的幾團淤青依然映入了他的眼簾。
她的左肩上紋著一彎新月和一顆星星,新月與星星相依相偎。這個圖案讓東方卿雲挑起了眉頭。這圖案他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誰身上也有?
以東方卿雲的記憶力,即使十幾年前匆匆看過一眼的事,他也能記得,何況是如此明顯的圖案,何況他見過這個圖案的時間也不過四五年而已。那時司徒景南剛來府上不久,他帶司徒景南去見識漢人的澡堂子。
泡澡的時候,他在司徒景南肩膀上見過這個圖案。
「阿南,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