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痛險些令她昏厥,可她偏偏又沒能真昏過去,不得不繼續睜大了眼,看著他的暴行,忍受他的粗暴。她不甘,極力掙紮,揮動雙手捶打他,卻被他反絞了雙手在腦後。他的手很大,單手就握住了她的一雙手腕。
臥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如為她奏響的哀鳴曲,單調而沉悶。
天亮的時候,明月睜眼看到的是思月、盼月冰冷嘲弄的臉!
「啪!」思月將那件粗布衣服砸到明月頭上,「蕩婦,半夜鬼叫什麼!」
盼月說,「惡心!」
外面小四等小丫鬟的聲音隱約傳來,「王爺,不要——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她們在學明月的聲音。興許是覺得好玩了,她們笑了起來。
屈辱的淚水在明月眼中打著轉,她掙紮著爬起來,全身上下都痛得厲害,尤其是那個地方,似乎是磨破了,火辣辣地痛。當著思月和盼月的面,她也不敢去看,躲在被子裏穿上那套粗布衣服,下了臥榻,低垂了頭,用她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飛快逃了出去。
出了院子,她才放緩了腳步,快速地走動,會讓她的疼痛感越加強烈。
司徒景南忽見一個粗使丫鬟打扮的人披頭散發一跛一瘸地走過來,咳嗽了一聲,冷喝道:「大清早的,如此妝容,成何體統!」
明月被這一身冷喝嚇了一激靈,抬頭一看,認出司徒景南,卻忘了行禮,呆呆地看著他。她在想,這個人我可不可以信任他?要不要求他帶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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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
司徒景南也認出了明月,他已從側面了解到了明月的身份和某些情由,微微欠身道:「紫悅姨娘,這是從何處來?」
「王爺那邊……」明月的聲音低不可聞。
「哦——」司徒景南深以為然,原來從那邊過來,難怪如此模樣。司徒景南訕訕走開,他想不通一向溫文爾雅的王爺,為何會突然對這個弱女子如此野蠻冷酷,說起來她應該是無辜的才對。或許王爺被東方卿海氣糊塗了,還沒意識到這女子的無辜,司徒景南決定要找東方卿雲談談。
明月回到小院,雖盡力掩飾,柳婆婆還是看出了異狀。
明月便說:「昨晚王爺拿了專門給我訂做了金冠給我看,可我身子太弱,金冠太重,戴不了,掉地上摔壞了,王爺很生氣。」
「他生氣便可以打你嗎?」柳婆婆只看到明月臉上的傷,卻無法看到她身上的傷。明月也不可能告訴她,他那樣對她。盡管柳婆婆對她好,她依然難以啟齒。
司徒景南很委婉地向東方卿雲進言,可在東方卿雲眼裏,司徒景南的話無不是在遮掩、維護他的同党,司徒景南說得越多,東方卿雲越發篤定明月與司徒景南互相勾結,意圖控制他東方卿雲,意圖給他東方卿雲捆上精神枷鎖。
柳婆婆也找了東方卿雲,責問他為何毆打她的愛徒,東方卿雲冷笑,心道我敬重你,你便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嗎?本王不過覺得你年紀大了,死了夫君兒子,看你可憐吧,你卻不自重,調教徒弟來算計本王。
東方卿雲表面上仍對司徒景南、柳婆婆客客氣氣,毫無生疏之感,暗地裏卻派了更多暗探出去搜尋明月的消息。他通過司徒景南,秘密約見了大涼複興組織的頭人哈爾巴克,表示如果他再見不到明月,便要停止對他們提供經濟上的支持。
哈爾巴克五十多歲,生得威猛,紅光滿面,一點看不出老態來,目光炯炯,步伐穩健,道:「明月公主的藏身之地實在隱蔽,即使老夫也難以見到她,組織裏的事,需要她首肯的,老夫都是通過長老們的口傳話進去,再由長老們傳話出來。這樣吧,老夫一定把無憂門主的相思之情傳給明月公主知曉,再尋個適合的時機,找個穩妥的地點,安排你們見面如何?」
東方卿雲無可奈何,只能等待。
送東風卿雲離開的時候,哈爾巴克給了司徒景南一個暗示。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東風卿雲那雙明察秋毫的眼睛。
回到王府,司徒景南不久便折身返回那秘密地點去了,東方卿雲的暗探一直看著他進了隱蔽之地,由於那裏防衛森嚴,無法混入,這才返回,將情報告於東方卿雲知曉。
東方卿雲揮退暗探,深吸了口氣,捏碎了一個茶杯。司徒景南,你果然不能為我所用!
司徒景南滿腹狐疑回到哈爾巴克面前,其實他也有事要問哈爾巴克。
「頭人,你何苦欺騙無憂公子?我們何來的長老?你到底把明月公主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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