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妾

戀家的蝸牛 作品 第 49 頁 / 共 21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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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

窗外,丫鬟們在回廊上吃著蜜餞,偶爾小聲的交談兩句,窗內,蠟燭已吹了,臥榻的被子仍然整齊的疊放著,屬於梳妝台的角落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和淺淺**。

梳妝台上的花釵、發簪、佩飾輕輕地有規律的顫動著,宛如發生了輕微的地震。

黑暗掩藏了明月的羞澀,他怎麼總是如此不可思議?怎麼可以在這裏?連一點遮蓋也沒有。連月亮也羞了,不敢越過窗紙進來。

明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去到臥榻上的,在她稍稍清醒地時候,她便發覺自己的頭已安穩地放在枕上了,身子也妥妥地放在柔軟榻上了。只是身上蓋的不是被子,是某某某。

他呢喃著,模模糊糊地似乎是在問,「你還行嗎?還可以再來嗎?我還想要。唔,你還是跟著老婆子繼續練武吧,你的體質真是太差了,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明月不回答他,想假裝睡了,可他輕輕地含住了她的兩顆小草莓中的一顆。

「唔——」她發出了聲音。

他便說,「你答應了?好,我們再來。」

「唔——」她想說不,可他封鎖了她的口,輕抬了她的腿,緩緩驅入。

「嗯——」

明月閉著雙眼,沉醉了。原來有些事情,在不同的時候不同的情況,感受會迥然不同。

她之前還認為這是天下最恐怖的事,可就在這麼一夜之間,又被同一個人完全顛覆了。

原來她的快樂和悲傷,不過在他翻手覆掌之間。她忽然哭了。

他慌了,趕緊退出,「怎麼了?我弄痛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好了,別哭了,我不來了。」他緊摟了她,在她臉上留下細密的溫柔,吞下她的淚水。

明月只是哭,她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背,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給他留下血痕。她好恨,她身上背負著那麼多的責任,她怎麼可以讓他來掌控她的心情,怎麼可以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悲傷、而歡喜。

他沒有動,任由她掐著,他覺得她的悲傷他能懂,她是在懺悔嗎?還是被感動了嗎?還是……她本來就很可憐吧,她本來可以有幸福的人生,卻偏偏卷入這些原本屬於男人的爭鬥之中來,她其實也不過是哈爾巴克的一顆棋子吧。至於司徒景南,大概也只是對她安排任務而已,對她也是沒有憐惜的吧。這個女孩,她此時此刻大概也很希望擺脫掉那些錯綜複雜的關系,做一個單純的王府小妾吧?

東方卿雲對自己說:只要她願意,只做他的小妾,離開那個組織,不再為任何人效力,他願意幫她,從此全心全力去守護她。

明月越哭越傷心,出嫁以來憋了許久的淚水,一股腦都湧了出來,雲哥哥,你還是我的雲哥哥嗎?可是即便如此緊緊相擁,她也無法再叫出雲哥哥三個字來。

她恨自己,今天竟然著了魔一樣,是被司徒景南打擊得神魂不清了吧?是突發發覺自己竟然無法證明自己而沉淪墮落了吧?他不過說了兩句軟話,她便像個花癡一樣滾到他懷裏了。

她說:「王爺,如果我是明月,如果我是,你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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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

東方卿雲嘴角微翹,她果然還是單純,就這麼輕易便交了底牌,她這麼說便是承認她是哈爾巴克派來的人了吧。真是可惡,哈爾巴克這老狐狸,竟然轉了這麼大個彎給他來美人計!哈爾巴克是知道如果直接送他美女的話,他一定會棄之如蔽,才兜了一大圈,送了這個女孩過來。

不過,若是如此,為何又要讓另一個女孩去死?那個襲蘭,不,孟雯,她為什麼會死?

難道……難道是金蟬脫殼?

還有,為什麼酒店裏那些人會說她們與明月有關?那些人到底是燕人還是大涼人?他們是沒有隱匿好被他無意聽到,還是說他們本來就是故意說過他聽的?

東方卿雲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忘了回答身下嬌人兒的問題。

明月等了半晌沒有得到答案,她的淚水漸漸收了,火熱的心漸漸冷了下來。

司徒景南問得好,她拿什麼來證明她就是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