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許少傑聽著她的聲音從房裏出來站在樓上朝她招手。
夏晚朝靳鬱蘭微點了下頭,上樓。
「找我有事?」許少傑問她。
「嗯,是有點事要你幫忙。」
「房裏說。」
夏晚跟著他進去,許少傑給她倒了杯水,「你的手還好嗎。」
「沒事,小傷。」棒著水喝了口。
「回家怎麼樣?韓玉珍還有簡丹有沒有為難你?」
「簡丹被趕出去了,我今天就是為韓阿姨的事來的,需要你的幫忙。」夏晚直接開口。
「我?」許少傑微驚,「我能幫什麼忙?」
「我需要你幫我借個場地。」
許少傑越來越聽不懂。
「我需要借個醫院作場地來演一場戲。」夏晚補充。
「你這是……要做什麼?」
「現在一言兩語我沒法跟你說清楚,你就說能不能幫忙借個場地給我演場戲。」
「沒問題,這事包我身上了。」許少傑一口應下,夏晚的事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
完成了場地問題,夏晚得去找導演了,大胡子馮導是個不錯的人選。當天晚上她就給馮導打了個電話,那頭倒是著實驚了一下,然後是鋪天蓋地的恭維寒喧,要知道他知道靳家女主人的正主是夏晚時,那個激動驚歎,激動的時自己當時慧眼識英才啊,驚歎的是,自己當時把魚目當珍珠幸好並未因那件事得罪夏晚。
夏晚馮導說了下要求,需要的道具和群眾演員,至於劇本她要自己寫,寫好了就可以『開機』!
靳一城晚上回來的時候,夏晚不在書房奮筆疾書。
他敲了兩聲門,她不為所動,靳一城蹙著眉進去,「阿姨說你從外面回來就沒吃過東西,晚飯都沒吃,在幹什麼。」
「啊,我快寫完了,寫完了馬上吃。」夏晚嘴上應著,沒抬眼。
靳一城低頭一看,「血濺當場?」
夏晚一下捂住劇本,「寫完了再給你看,現在不許偷看,你先去陪陪媽。」
靳一城笑,「已經改口喊媽了。」
夏晚揚著下巴,「當然,怎麼你不准備娶我?」
靳一城一下吻住她,「要不先洞房。」
夏晚被他吻得臉紅,氣喘籲籲,「我真的還有正事要做,你去看看媽,我馬上就來找你。」
靳一城放開她,「快點弄完吃東西,等會我再進來直接關燈的。」
「好啦。」夏晚微微撒嬌,他終於出去,她繼續伏首疾筆。
只是一個分場景,不需要藝術價值,也不需要考慮收視率,只要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就好。
寫完,她伸了個懶腰,才感覺到肚子好餓,下樓去廚房找吃的,熱湯熱菜靳一城都囑咐阿姨給溫著。
靳一城陪了會韓玉珍,從頭到尾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空洞的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現在她要靠藥物才能入睡。他陪了會兒,去書房找夏晚,她不在,寫好的那幾頁紙鋪陳在桌上,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眼,笑起來,看樣子她挺有當編劇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