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臉色凝重,「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再遲一點大人都保不住了,快簽吧。」
夏晚不接,這個結果太慘烈,她不知該怎麼辦。
幾乎是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靳一城已經接過筆簽上名字,遞還給護士,「救她。」護士接過急急忙忙回去手術室。
「一城……」夏晚紅著眼眶看他。
「既然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事,就先保住她性命。只要活著,生活還是有希望的。」靳一城摟過她。
兩人坐在走廊一直守在急救室外。
急救室頂端的燈滅了,夏晚起身,醫生出來。
「她怎麼樣?」
「手術非常成功,靜心休養就沒事了。」醫生明顯松了口氣。
只是這個消息並沒有讓人高興起來。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她?」
「等麻醉過了。」
「謝謝。」
靳一城帶夏晚去吃點東西,今天真是讓人精疲力竭的一天。
天擦黑的時候簡丹才清醒過來,看見夏晚就問,「我的孩子怎麼樣?」
夏晚眉頭揪緊,「什麼都不要想,先養好身子。」
簡丹身上使不上勁軟軟的抓緊她衣角,「告訴我,求求你。」
夏晚想先撒個謊,等她身體好一點再告訴她。
靳一城已經開口,「孩子沒有了,你以後也不會再有孩子。說到底,這件事與我母親有關,我會送你去國外定居,你自己好自為之。」
簡丹情緒崩潰,崩潰過後倒是通透了,大劫過後必有清明。
「人常說因果報應,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這是……我該得的懲罰,怪不著誰,誰也不怪。」她閉上眼睛,「我累了,你們走吧。」
夏晚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不用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夏晚還想說什麼,靳一城已經帶她出去。
夜寒清冷,靳一城將她帶入懷裏,「冬天就快過去了,春暖花開我們去哪裏玩?」
夏晚笑著依進他懷裏。
簡丹走了,醫生批出院的那天就走了,沒有接受靳一城和夏晚的好意,一個人走了,不知去了哪裏。
韓玉珍也走了,去了蘇黎世定居。
雨過天晴,靳一城和夏晚的小日子過得蜜裏調油似的。
靳一城從浴室出來,夏晚還在睡,他上床去親了親她,「該起床了,再晚要錯過飛機。」
夏晚沒應聲,只是懶懶翻了個身又睡著。
靳一城索性堵住她的嘴,終於將她憋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