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淺淺的舔舐著她的唇瓣,嘗夠了她柔軟香甜的味道後才撬開齒關勾出她的丁香小舌來,路馨一邊撐著身體不壓到他的肩膀,一邊承受著他的溫柔侵襲,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終於一吻作罷,路馨喘息著瞪他,「你身上還帶著傷呢!」
簡直沒有一點作為傷者的自覺。
「親愛的,這點小傷根本無傷大雅,你看我一只手也能夠做很多事情。」顧鈞顏直接單手抱著她一個轉身,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挑起嘴角笑道,「還是說你想親身試驗下我有沒有自誇?」
說完他還無比邪惡的壓了壓她,暗示他說的是讓她「親身試驗」什麼事。
「我相信你!」在這方面路馨永遠不是他的對手,當下只得大聲保證自己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他的體力和那方面的能力她確實從來沒有懷疑過,也沒法懷疑。
「那你要不要陪我?」顧鈞顏聽到她的回答顯然很受用,嘴角的笑意蔓延到眼角眉梢,春風得意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極不正經。
「別鬧了,醫生說你要好好休養,不能劇烈運動。」路馨避開他的傷口輕輕推了推,他不動,她只好變換策略做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而且我肚子餓了。」
這話倒不是假話,自從那天去參加宴會到現在她都沒怎麼吃東西,睡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真的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見他表情有所松動,她趕緊再接再厲道,「你這兩天肯定也沒吃好,我去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剛才嚴寒宇還說他這幾天不吃不喝的盡守著她了,他肯定也餓了。
顧鈞顏想起她確實該餓壞了,也從她身上起來了。
又伸手去拉路馨:「走吧,去吃飯。」
路馨被他牽著出了房間直接走向客廳,一直守在外邊的桂姨早就做好了飯菜。
「先生、路小姐,餓壞了吧?快來吃飯。」
路馨對桂姨微笑道謝,「麻煩你了桂姨。」
「桂姨,以後不要叫路小姐了,喊太太吧!」顧鈞顏將路馨按到椅子上坐好,突然說道。
路馨和桂姨同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還是桂姨先反應過來,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知道了先生。」
又對路馨說道:「太太,我去給您端湯來。」
路馨轉頭看向顧鈞顏,心裏的震撼和疑惑並重。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還沒有結婚,讓桂姨叫她太太是表示他會娶她嗎?
還是說這是顧先生另類的求婚?
路馨完全體會不了他的意思啊?
可是她看了他還半天他都沒有半點想要解釋的意思,而是很平靜地像往常一樣,幫她夾了一塊魚肉,還細心的挑掉了所有的刺。
是的,就是平靜!
與此刻思緒雜亂心跳不穩的她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不是餓了麼,快吃飯啊!楞著幹什麼?」顧鈞顏將魚肉放到她碗中,從表情到動作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路馨甚至要懷疑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她的幻聽了,他的反應就是在說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啊。
她徹底的不淡定了,但是又只能故作淡定地埋頭吃飯。
可能那只是顧鈞顏的怪異癖好吧,或者是因為顧鈞顏喊她媽媽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