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你故意不借我的。"
"你故意不問我借的。"
"你故意不借我的。"
他不跟她辯了,只溫柔地撫摸她。
她警告說:"今後不許你說-拉肚子-幾個字。"
"好,不說。我說-拉稀。"
"不行,更難聽了!連-拉-也不許說。"
"好,不說。"
"那你怎麼說-拉關系-呢?"
"我說-搞關系。"
她咯咯笑:"也不許你說-西餐。"
"好,不說。我說西式飯菜。"
"連-西-都不許說。"
"好,不說。"
"那你怎麼說-太陽向西邊落去-呢?"
"我說-太陽向美國那邊落去。"
她笑得更厲害了:"你太好玩了!"
"你還沒玩我呢,就知道我好玩不好玩?"
他拉起她的手,教她"玩"他。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吻住她的嘴,去脫她的T恤。她開始很配合,但脫到一半,她突然掙脫了他的嘴,問:"有TT沒有?"
"什麼TT?"
"你連TT都不知道?"
他猜到了TT的意思,但有點兒不悅:"你不是說我老土嗎?老土當然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不能跟你們老洋比,你們什麼都知道。"
她似乎沒聽出他話裏的諷刺,只問:"怎麼連TT都沒備一個?"
"我沒事備那玩意兒幹嗎?"
"你沒女朋友嗎?"
"沒有。"
"從來沒有過?"
"很久都沒有了,有的時候也不用那玩意兒。"
"就那麼打真軍?"
"打真軍"這個詞他還是從色情網站上看來的,現在從她嘴裏說出來,聽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問:"你跟她打真軍,不怕得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