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挑了挑眉:「如果不想被他生吞活剝了的話,你可以去。」
白夏不禁顫了顫,只是隔著電話白夏看不到傅子珩惡劣狡黠的笑意,他那是故意嚇她呢。
「我心疼曉晨。」白夏喏喏的低語。
若是傅子珩在她身邊,定會安撫的揉揉她的發:「小白,你什麼都能幫到曉晨,但獨獨感情這件事,你只能做一個旁觀者,不要插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白夏回味著傅子珩的話,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確實,即便是再好的姐妹,感情之事也是旁人插手不了的。
就在白夏暗自沉思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傅子珩充滿誘惑的低喃:「小白,回來吧。我想你。」
這毫不掩飾的一句肉麻話語可把白夏臊壞了,鬧了個大臉紅,但心裏卻美滋滋的:「這才離開多久啊,你也不嫌害臊。」
傅子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想我自己老婆。有什麼好害臊的?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們家床竟然這麼大。」
白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傅子珩,你真是夠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聽到兩人這樣的對話,還以為是分開數載的小夫妻呢,實則這才幾個小時不見,可就把我們無所不能的傅總給想成這樣了。
獨守著空房,沒了溫香軟玉在懷,可不就是難熬麼。
「回來吧。」傅子珩這次語氣裏卻帶了些許認真:「小白,紅娘該做夠了吧?而且…三個月時限已經到了。你這是真想憋死我麼?」
白夏聽了傅子珩的話小臉立即紅透了,她都能想象到他說這話時無賴的模樣。
醫生說頭三個月不能做那事的。現在可不就三個月到了麼,原來他心心念念要她回去竟是惦記上那事了啊。
白夏哼哼道:「無賴。」
而這一聲嬌嗔又似撒嬌的兩個字直把傅子珩骨頭都給喊酥了,恨不得現在立即飛到Y市把白夏給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然而事實卻只能隔著電話,聽著她嬌嬌軟軟的撒嬌,心癢難耐。
第二天。白夏醒來時,手裏還抱著手機,竟是不知不覺打著電話睡著了。
白夏起床後,早已經沒了孟初寒的影子,白夏只裝不知道,一臉坦然的和郭曉晨打招呼。
郭曉晨一臉萎靡,白夏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心疼不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覺得自己壞透了,怎麼可以這麼設計呢。而那個孟初寒也是,怎的就那麼不知道憐香惜玉,還把郭曉晨給折騰成這副模樣。
郭曉晨滿腹的委屈,看到白夏就抱住了她,哭成了個淚人,但她卻什麼也沒有心情說。
而就在這時,家門被敲響,白夏明顯感覺到郭曉晨顫了顫,她拉著白夏的衣袖顫巍巍的道:「別開。」
白夏思忖了片刻,卻還是拂開了郭曉晨的手:「沒事的,我在這呢。」
白夏覺得有些事情一味的躲也不是個辦法,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這樣想著,她便還是去開了門,門一看,就見孟初寒的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他還是一臉的冷峻,只是手裏拿著的豆漿油條卻是那麼的違和。
白夏什麼也說,回頭看了看郭曉晨,只見她瘋了似的就沖上來把孟初寒往外推趕:「你滾!滾啊!」
孟初寒卻如座山般紋絲不動,他舉起手裏的豆漿油條遞給白夏:「讓她吃了。」
還是那命令般的語氣,但白夏到底是從裏頭聽出了關切的。
只是現在郭曉晨卻根本聽不進去,白夏接過早飯,郭曉晨就順利把孟初寒給趕了出去。
她蹲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白夏抿了抿唇,只道:「別和自己過不去。快起來吃點吧。」
90.那就讓他凍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