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出所料,回答我的還是一片寂靜。我壯著膽打開房門,走進去之後發現,這裏就是個平常民居,根本沒外面看的那麼可怕。
仔細看看,裝修還挺溫馨的,打開燈,淡淡的白熾燈光照在淡粉色的牆壁上,氣氛挺溫馨。
只是牆壁上掛著的照片,看得我不太舒服。都是安寧和安雪的合影,各式各樣,各個時期都有。就從這細節上看,也能猜出她們姐妹感情有多深。
越是感情深厚,安雪對我越是恨之入骨吧。報複起來,更會肆無忌憚吧?
我有點擅闖民宅的嫌疑,可好奇心讓我顧不上這些,唯一念頭就是進去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越往裏走,屋子看上去越像是常人住的,並沒什麼異樣。由於是周末,樓道中還有那些住戶來來回回的聲音,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裏屋的電視還放著節目,看樣子房間的主人並未走遠。想了想,我沒有停下,繼續往裏走。
屋子很小,只有一個小房間,一個客廳,衛生間和廚房。大概看了一圈,基本上每個角落都貼著安寧的照片。
唯一有不同的地方就是臥室,整個房間都被布置成紅色的,燈光也是紅的,還點了蠟燭。房間牆上不但貼了安寧的照片,還有徐傑的照片,以及我和樂樂的。
只是我們的照片都被畫上了紅叉叉,就好像電影裏演的那樣,女人在複仇前都會做的。
再往裏走,床頭櫃上一樣東西成功吸引我注意,是用黑布抱著的,類似盒子一樣的東西,我猜應該是安寧骨灰盒之類的東西。可想想又覺得可怕。
就算安雪跟安寧感情再好,但也不會沒事兒將一個死人的骨灰放在床頭,天天看著吧?
好奇心趨勢我往前走,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那黑布,我心裏做好准備,可當真相揭開,看到真實東西,我仍舊倒吸一口冷氣,接連後退好幾步。
黑布下面並不是安寧的骨灰盒,而是三個牌位,放在一個空盒子裏。我小心翼翼拿出其中一個牌位看,上面赫然寫著徐傑的名字。
我急忙放下,又將其他的兩個拿出來看,不出所料,果然上面寫著我和樂樂的名字。
我又氣又嚇,差點將手上的牌位扔出去,可還沒等我扔,外面似乎響起高跟鞋的聲音,噔噔……
嗡的一聲,我腦子差點炸開鍋,這聽上去在普通不過的聲音,在我心裏簡直比二踢腳還嚇人,條件反射下,我一松手,手上的牌位直接掉在地上。
此時,我覺得我已經確認安雪不是個正常人,不但思維有問題,就連行動都有問題。
到底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我慌了,突然,我不想面對安雪,只想逃離。
那高跟鞋聲若有若無的,但是沒有停下。我身體不住的開始顫抖,想起出租車司機叫這裏鬼樓。
難道我遇到的不是安雪,會是鬼?我將牌位放好,躡手躡腳往外走,剛走沒兩步,便被迫停下來。
客廳站著個女人,一身性感小黑裙,除了顏色,跟安雪那套小紅裙的款式完全一樣。
恐懼,使人口幹舌燥,不斷的吞咽著口水。恐懼,讓人呼吸急促,雙手不停的顫抖。
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麼熟悉,我卻說不出一句話。沒錯,對面的女人就是安雪,我想過很多種跟她再次見面的場景,卻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樣子。
「呵呵!」安雪看著我,冷笑兩聲,「你不想解釋下?為什麼會在我家?是進來偷東西的嗎?真可笑,春城著名大律師的老婆,現在要靠偷東西過日子了麼?是徐傑將你甩了?還真是報應!」
安雪一連串說出好多,完全沒給我反駁的機會。
「林淼,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可會報警的!」說著,安雪掏出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知道她不是開玩笑,說到一定會做到。
「等下,你聽我說!」我連忙阻止安雪,從房間的照片,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有點後悔,剛才應該將這些東西拍下來。
現在錯失良機,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還有機會。我猜是沒了,安雪不會傻到讓我拍照。
「我今天來是想找你談談!」今天的安雪看上去還算正常,我決定試著用正常思維跟她談話。
安雪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指了指客廳沙發,我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坐了上去。
「喝點什麼不?」我以為安雪會開門見山,沒想到她先做的是假裝客套,「其實我們應該喝點酒,這樣有助於活躍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