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震驚的合不攏嘴:「什麼?!」
郭曉晨也是一陣苦笑:「我也是才知道的,孟初寒那個混蛋竟然瞞了我那麼久。」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夏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郭曉晨這才說道:「其實當年那個孩子我是生下來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死嬰,他們都瞞著我,孩子一出生就被初寒抱走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現在呢?孩子找回來了麼?」
說到這裏,郭曉晨臉上頓時露出了母愛的光輝,遮也遮不住:「回來了,其實孟初寒回來的時候苒苒就跟著回來了,只是我沒有接受他,他也沒有告訴我就是了。」
白夏欣慰一笑:「回來就好,叫苒苒麼?」
「恩,這名字還是當初我和初寒一起想的呢,沒想到他真的用了,她叫孟苒,下次等你身體好些了帶來給你看看,這孩子可鬧騰了,也不知道像誰。」
白夏戳了戳郭曉晨的腦門:「還能像誰,像你這個媽唄。」
郭曉晨吐了吐舌頭:「我小時候可比她乖多了。」
白夏很不給面子的大笑了起來。郭曉晨卻是噘了噘嘴,不太高興的說:「可惜這三年我都沒有好好的見證過苒苒的成長,像你們家笙兒這麼大的時候我只能從孟初寒拍的視頻裏看她。」
白夏看著郭曉晨一臉遺憾的表情,便安慰道:「苒苒缺失的這兩年,你可以再生一個補回來啊,下次再給孟初寒生個大胖兒子不就好了。」
郭曉晨小臉一紅,嬌嗔道:「誰要給他生兒子,想得美。」
話雖這麼說,可這語氣,卻明顯是小女生的嬌羞。白夏忍不住就取笑了她兩句,兩個好姐妹就這樣笑做了一團。
郭曉晨待了一下午,就被孟初寒給接回去了,據說孟大總裁看到可愛的小傅笙也是心癢難耐,忍不住就抓著夫人回家繼續造人計劃了。
白夏住院期間不光郭曉晨來了,程一然也來看了她好幾次,帶著蘇氏一起來的,蘇氏雖說之前沒有做到一個做母親的義務,但是這一次卻是打算補回來了,她來的很勤快。幾乎天天都來,給白夏帶進補的高湯什麼的。
並一再叮囑白夏,月子裏這個不能做,那個也不能做。直把白夏聽得耳朵都快要生繭子了。
就這樣,白夏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就出院了。現在正是盛夏,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日子。
而白夏除了月子,卻不能吹風不能吹空調,熱的直冒汗卻還是要穿著長袖長褲,這個月子實在是有夠難熬的。
不過好在有傅子珩一直豪不嫌棄的在她身邊為她做這做那,而請來的月嫂也是極專業的,把白夏照顧的無微不至,這個月子也終於在白夏的哀嚎聲中過去了。
白夏的孩子一天天健康的長大了,而傅家卻又發生了一件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林思茵懷孕了。
當她嬌羞的對所有人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傅子珩和白夏第一反應就是不信。其實就算不說,傅子珩也多多少少知道,傅啟山的腿斷了,那方面也是受到影響了的。
可是傅子珩都還沒來得及質疑,傅啟山竟然就承認了,這著實讓人不敢相信。只是傅啟山都承認了。他們這些個做小輩的,也不好再質疑什麼。林思茵的臉上都樂開了花,每天招搖過市,可比白夏懷孕那時候要高調的多得多。
而白夏也沒空去理會她,她一門心思全撲到了自己的孩子身上,她只覺得這孩子長得非常快,簡直就是一天一個樣,讓她驚喜不已。
但或許是日子過得太悠閑了,讓白夏幾乎沒有了危機感,在懷孕時各種的危機卻也被她拋之腦後。就在這看似普通的一天裏,卻是讓白夏突然提高了所有的警惕。
其實孩子一出生,傅子珩就著手去辦傅老爺子遺書上那條關於生兒子給股份的事情了。只不過這件事阻礙重重,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辦成的。
而就在這種時候,家裏卻又突然出了亂子,這天,白夏照往常一樣,把孩子放在房間裏交給月嫂,自己則走進浴室去洗澡。
可她進了浴室開了水,才發現自己好像忘帶了睡衣,她又匆匆走出了房間,可當她打開門的那一刻,卻看見月嫂正拿著枕頭捂著孩子的臉,而笙兒的小手小腳不斷的掙紮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夏急紅了眼,大叫一聲:「你做什麼!」
她不顧一切的沖上前把月嫂推開,抱起孩子護在懷裏,看著孩子憋得通紅的小臉不斷的咳嗽著,她的淚水眼模糊了視線,一個勁的拍著他的背,好一會才讓笙兒透過氣來,哇哇直哭。看的白夏心疼不已。
月嫂似乎是沒有想到白夏會突然跑出來,也是嚇壞了:「我…我不是…」
月嫂語無倫次的想要解釋什麼,白夏雙目赤紅,透著嗜血的殺意:「誰讓你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