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標題刺的白夏的眼睛生疼,她咬著唇,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原來這兩天郭曉晨的欲言又止,竟是因為這個。
她努力告訴自己,要相信子珩,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即便全世界都懷疑他,她也要信的不是麼?
可是無論她怎麼說服自己,那顆心都無法抑制的抽痛,白夏的臉色煞白,嘴裏漸漸蔓延開血腥味,唇瓣被她咬破,她卻仍舊毫無知覺。
郭曉晨又一次來看白夏,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郭曉晨心裏一緊,趕緊走上前輕喚:「小夏。」
而白夏的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似乎是費勁了好大的力氣,才開口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郭曉晨抿著唇,猶豫片刻,才點了點頭,這個新聞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只不過白夏一門心思都撲在孩子身上根本就沒有碰過手機和電腦。傅子珩大半個月沒回家她也好似毫不在意,郭曉晨以為她知道的,只是在故作輕松,所以幾次欲言又止想要勸說,卻都沒有說出口。
郭曉晨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夏竟然對此事毫不知曉,一直蒙在鼓裏整整半個月。
郭曉晨走上前,想要安慰:「小夏...子珩他…」
「別說了。」郭曉晨還沒有說完,白夏就生生打斷:「我信他。」
郭曉晨怎麼也沒有想到,白夏竟然會說這樣的話,她震驚片刻,才開口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白夏抿了抿唇,良久,才出聲道:「我想去找他。」
郭曉晨無奈的歎了口氣,卻也沒有阻止,對於這件事情,郭曉晨其實一開始抱著不相信的態度的,但是這一次傅子珩卻好似玩真的,大張旗鼓的討好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種種跡象表明,他對這個什麼勞什子的溫晴是很在意的。
白夏自始至終沒有流過一滴淚,她不信,但她想要去問個清楚。她想要傅子珩親口告訴她,這些都不是真的。
白夏把自己收拾妥當,就抱起笙兒,直接讓司機送她去了公司。
白夏的出現,引起不少人的側目,但看她這氣勢,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說什麼。
白夏徑直上了傅子珩的辦公室,林燕婉守在傅子珩的門外,見到白夏她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些許慌張,急忙上前攔住:「夫人,總裁在忙。」
「讓開。」白夏冷眼看著林燕婉。這是她第一次對林燕婉發火。她一直知道林燕婉是傅子珩的左膀右臂,因此一直很尊重。
林燕婉卻死死攔住門,提高分貝喊了句:「夫人,總裁真的在忙,你不能進去!」
不知道為何,白夏的心頭一窒,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開始微微發著抖,她緊緊抱著笙兒,不管不顧的推開林燕婉,直接推門而入。
然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推開門。看到的竟會是如此刺眼的一幕。
傅子珩正抱著一個她完全陌生的女人擁吻著。
「啊!」女人見門被推開,驚呼了一聲,直接縮進傅子珩的懷裏,楚楚可憐的望著傅子珩。
而傅子珩亦是下意識的用身子遮住了她,眸光不帶任何溫度的掃了過來,見到是白夏,傅子珩只有一瞬的怔愣,片刻後就冷聲說道:「你來做什麼。」
白夏從沒想過有一天傅子珩會用這般疏離的語氣和她說話,她以為自己看到這些會發火,會沖他歇斯底裏,可她張了張嘴。卻是無比低聲下氣的說道:「我…我來看看你,笙兒…想你了。」
而被傅子珩護在懷裏的溫晴卻是微微探出腦袋看了白夏一眼,有轉頭問傅子珩:「她是誰啊?」
傅子珩竟連理都沒有理會白夏,低頭為溫晴整理起衣衫,柔聲說道:「不相幹的人,不用在意。」
白夏只覺得腳步一軟,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沒跌了過去,她緊緊咬著唇瓣,隱忍許久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模糊了她的視線。
溫晴被傅子珩收拾妥當,便站了起來,打量起了白夏,小嘴一噘,不滿的說道:「我看不像吧。該不會,這就是你那個傳說中寶貝的不行的老婆吧?」
傅子珩卻是不屑的勾了勾唇:「那都過去了。」傅子珩說著寵溺的捏了捏溫晴的下巴,親昵的湊上前:「現在,我只寶貝你。」
溫晴羞澀的一笑,低下頭去,只是眸光卻是格外挑釁的看了白夏一眼。
白夏覺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個局外人,看著這兩人個在自己面前親熱。傅子珩對溫晴的態度,就好像曾經對待自己那樣,那般的寵溺。
可越是這樣,白夏卻越是不相信,她努力抬起腳步,讓自己靠近傅子珩,抓著笙兒的小手送向傅子珩,勉強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你…不想抱抱笙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