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茵立即訕笑著說:「不…不是。啟山你誤會了,我怎麼會趕她走呢…」
「那這些又是什麼?!」傅啟山冷冷打斷林思茵的話,看著一地被工人扔出來的白夏的衣物。
林思茵立即沒了話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傅啟山冷下臉來看著林氏母女:「我看該走的是你們。」
林思茵一下就慌了,哭著說道:「不…不要,啟山,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懷著你的孩子啊…」
林思茵急切的跑上前,拉住傅啟山的衣袖乞求道:「你別趕我走,我錯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傅啟山看也沒有看她一眼,直接甩手將她推開,誰知林思茵一個沒有站穩,直接跌倒在地上,背部撞到了身後的茶幾,痛的趴在地上。她突然捂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喚了起來,額頭冒著冷汗。
林嬌見狀,急忙跑上前:「媽...媽你怎麼了?」
林思茵艱難的開口:「肚子…我的肚子」
白夏瞳孔微縮,下意識的看向傅啟山。卻見傅啟山皺著眉,神情複雜的看著林思茵,沒有動作。
雖然白夏是痛恨林思茵,但是她肚子裏懷的,怎麼說也是傅家的種,若是出生了,可也是傅子珩的親弟弟,她就算不考慮別的,也要為傅啟山和傅子珩考慮。
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爸。叫醫生吧。」
只見傅啟山的眼神微微有些松動,片刻後,才對傭人吩咐道:「扶她去房間,叫醫生。」
傭人們聽了傅啟山的吩咐,這才走上前,幾個人把林思茵抬起,抬上了樓。
而傅啟山卻是沒有上樓,白夏看了他一眼,默默低下身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對傅啟山說:「爸,在子珩回來之前,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傅啟山一怔,立即反對:「這怎麼可以。你放心,一會醫生若是說她沒事,我一定叫人把她送回林家。」
白夏聽後卻是搖了搖頭:「爸,我和子珩一樣都不希望你為難。林氏懷的孩子,到底姓傅。你不用為難,我會暫時搬回我自己那裏,等子珩來接我。」
傅啟山又如何不知道最近的新聞,他雖然不知道內幕,但卻也和白夏一樣信任傅子珩,可他是傅子珩的父親,信任是應該的。卻沒有想到白夏竟然也會這樣無條件的相信著傅子珩,他從她的眼神裏讀到了篤定,她非常篤定,傅子珩總有一天會去接她。
既然白夏都說了這樣的話,傅啟山哀聲歎了口氣,這才點頭應允:「那好吧,我會派幾個人過去照顧你。有什麼需要盡管告訴我。」
就這樣,白夏收拾了東西。就和蘇氏一起,回到了她曾經的單身公寓。等待著傅子珩來找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傅子珩的消息白夏還是只能從新聞上看到,而她也知道了另一個消息,傅氏集團的總裁現如今已經變成了傅子皓。就連傅子珩當初拿下開發權的這個東部地區的項目也已經歸給了傅子皓和傅啟林。
如今傅啟林一家,可謂是春風得意。而傅子珩卻是在國外瀟瀟灑灑的度著假,什麼也沒有管。但白夏卻堅信著,這一切,一定都是假。
她的精神好了不少,不再每天哭哭啼啼的,而是好好帶著孩子,把自己和孩子都喂得白白胖胖的,郭曉晨倒是常來看她,陪她說說話,本以為她會需要安慰,卻沒想到見了她之後才發現,白夏這個女人,堅強的出乎意料,現在早已好似沒事人一樣了。
轉眼又是半個月,東部地區的工程快要完成了,傅啟林帶著傅子皓親自去剪彩,場面盛大,傅啟林請來了不少媒體來為他們見證這一刻。
這一天,傅子珩也從馬爾代夫回來了,就在傅啟林將要把剪刀伸向紅綢時,傅子珩出現了,他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而是帶著一臉微笑,對傅啟林說道:「叔叔,你確定…要剪下這一刀麼?」
傅啟林看著傅子珩,卻是得意的笑了:「當然了,不過子珩,你現在才回來阻止,是不是有些晚了?」
傅子珩眉峰微挑:「叔叔誤會了,我可不是來阻止的。傅氏集團拿下這塊地對我們傅家人來說不都是一件喜事麼?誰拿下都是一樣的。」
傅啟山毫不客氣的冷哼,只當傅子珩是死鴨子嘴硬,什麼也沒說,一剪子剪短了紅綢。
就在這時,一群穿著警服的人突然沖了進來,對傅啟林說道:「傅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們違法建築,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傅啟林一愣:「什…什麼?!這怎麼可能!」
傅啟林下意識的看向傅子珩,卻見他仍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站在角落裏。
傅啟林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之情不妙了,急忙說道:「這不是我接的,傅子珩才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任!要抓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