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刻,我甚至想也許徐傑有一種想法,他想順手將我一起除掉。我們對話時,安雪冷笑著看著我們。
「徐傑,你說我舉報你的話,我會不會活得減刑機會?」
徐傑臉上一驚,疑惑不解的看著安雪,似乎是不明白她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不是跟徐傑打成協議了麼?如果他能搞定我姐姐的話,就給他一百萬。可惜,姚志不爭氣呀,他沒搞定,他沒搞定我姐,反而讓我姐更煩他。」
碎不及防下,安雪猛地沖出來姚志面前。一巴掌扇了他個嘴巴,還不解氣,趁姚志沒反應過來,她回手又是一巴掌。
民警見狀,走進來將安雪控制住。然後問我們,是否跟安雪談完了?如果,談完了,他們要帶安雪去問話了。
我本來想說沒有,但後來想想,警察這是暗示我們,我們耽誤太多時間,就沒說話。
徐傑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也沒說話。安雪被帶出去的一瞬,突然看向我,大喊一聲,「人心最險惡,朋友不能信。」
我眨眨眼,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淼,你到底走不走?」徐傑催促我走。我有點猶豫,剛才我們鬧得不愉快,他怎麼突然又想跟我一起走了。
不過,為了看看到他葫蘆裏賣什麼藥,我決定跟徐傑一起走。
「你最近跟周洋走的不太近。他現在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煩,難道你不能幫忙麼?」
從派出所出來,我追著文徐傑。猛地,我想到安雪剛才說的話。人心險惡,朋友不能信。
她是在暗示我,徐傑不能相信嗎?我決定試探下徐傑。
「你不會是怕周洋給你帶來麻煩,你故意不幫忙吧?」
「這是我和周洋之間的事兒,你覺得你該管麼?」徐傑冷眼看著我,完全不像跟我討論關於周洋事兒。
「我覺得我該管。周洋是你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並不是犯錯,他在維護法律的公正,卻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作為朋友,難道我們就坐視不理?還是想要落井下石的?」
我步步緊逼,好不退讓。
「我當然不想坐視不理,也不想落井下石,但是你知道,周洋他得罪的是圈子裏的大咖,我們誰都惹不起的存在。你是不是想看到,我為了幫助周洋,然後落得也沒地方敢要我?」
徐傑冷笑著說,看我就就像是看幾歲的孩子一樣。我突然有沖動向暴揍徐傑一頓,這人真是自私到家了,對我不怎麼樣,在外面找女人就不說了。
對從小跟自己玩到大的朋友,鐵哥們也沒見到多好。難道那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話是真的?
「你們可以一起開個事務所,很難麼?或者,先在周洋的事務所已經開起來,但是缺少好律師,你為什麼不能放棄現在的工作,卻陪他一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要說你要養家,你不餓能用自己的前途去陪周洋瘋。」
我這邊說的激動,徐傑已經准備走。可他走了十多米遠,他接到電話,樣子有點焦急,然後他直接開車離開。
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打了輛車,跟在徐傑後面,我想看看他要幹嘛去。
說實話,我已經對徐傑開始產生懷疑。我在路上給周洋打電話,希望他來一起說清楚。
第97章 結局(二)
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想我不會魯莽的將周洋叫上。不叫上他,大概也就不會發生之後的事情。
我一直跟著徐傑到了一家茶樓。說是茶樓其實一間很高級的會所,徐傑似乎是常來,進出都沒人阻攔或是詢問。
我進去就遇到點麻煩,服務生告訴我位置已經訂滿,沒發替我們提供服務。我當時有點鬱悶,想說找人,但又怕服務生問找誰。
前幾年還好,這幾年服務生也精了,這種借口根本蒙混不過去。就在我發愁的時候,居然看見孟德鑫從裏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