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好在姚志也留了一手,他將視頻留給安雪,並囑咐她,如果自己出事兒了,一定要想辦法幫他。
我將手上的證據拿給周洋看。他看清徐傑的真面目後,情緒很不好。他讓我去報警。
我安慰他,好朋友做了犯法的事情,作為最好的朋友,選擇時,的確會難受。好在周洋是個明事理的人。
他笑著看我從家裏出去,往派出所走。當我將證據放在警察面前是,他們驚訝極了。
問我是從哪裏弄到這些資料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安雪犯下的其他罪責,就說意外得到的。
警察雖然疑惑,但為了能更快破案,他們也放棄深究,直接去抓徐傑。等徐傑真的被抓,看見等在公安局裏的我,他差點沖過來拍死我。
「林淼,你這個混蛋,我不會讓你好過。」徐傑大喊。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他還能將我怎麼樣呢?
徐傑的最開始死不認賬,等警察將視頻給他看過之後,他就承認了罪行。他的案子很好審理,就算判不了死刑,也能讓他在監獄裏呆一輩子。
他庭審的時候,我沒去。不是我不想看徐傑最後的下場,而是我需要找到周洋。
自從徐傑被抓,周洋就不見了蹤影。最初我以為他只是因為徐傑的事兒躲著我,我給他打電話,留言。卻仍舊得不到他的回應,我猜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大約徐傑被判刑後的一周,我收到一封信。一封用紙筆寫的信,是周洋寫給我的。
他說,當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他已經在飛往巴黎的飛機上。他知道我做的都是正確的,他也理解並且支持。他喜歡我,想陪著我,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心還不夠強大。
他會想徐傑的事兒,想他們過去快樂時光。他說,也許有一天他解開心結了,就會回來。
回來陪我一起度過漫漫人生。我看著周洋的信,除了長歎,就只能是長歎。我們都是性情中人,所以才會在意很多,不能按照自己心願去生活。
大約半年後,我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我請最好的朋友來幫忙。
那天,是相當平常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工作。
我聽到接待室有響動,是負責接待的葉思思來了。我開門走出去,請聲詢問,「今天預約的人多嗎?」
其實我心情很矛盾,作為獨立經營的律師事務所和律師,當然希望來咨詢的人越多越好,但隨著工作量的劇增,有時我也會盼望沒有人來的日子,那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休息。
作為女律師,我每天都會聽到或者遇到各式各樣,形形色色案子。無數委托人的情感危機加上我本身面臨的情感危機,讓我覺得自己接近崩潰邊緣,有那麼一瞬,我覺得自己活的太久,好像有幾千歲那麼久。
「多!」葉思思打開公文櫃子的鎖,拿出一遝表格遞給我,「第一位是……」
葉思思有片刻停頓,很意外的看著我,她的反應引起我的好奇,是什麼人讓見過很多大場面的她也不鎮定。
我剛想將頭伸過去看,事務所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男人走進來。薄唇微翹,仍舊是一身陽光灑脫的氣息。
「林三水,我回來!」
完。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