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尚禹看向顧初,因為顧初比莫尚禹更了解邵沂南一些,顧初此時的表情都是一副毫不信任的模樣,莫尚禹就更加不會相們他了。
只是他也沒有直接的拒絕,到是想聽一聽邵沂南這邊有什麼合作條件。
他與顧初對視一眼,也明白了顧初的意思,只是他心裏也有他的打算,沉思一下之後他還是開了口。
「想必邵總已經知道莫氏現在的情況,所以在這種時候邵總提議與我莫氏合作應該有什麼特別的條件或是要求吧!」莫尚禹的話到是讓邵沂南笑了起來,看來莫氏的人還沒有到那種絕境,到少還能在這種時候想清楚了再談。
他頓時嚴肅起來,對莫尚禹說道,「條件很簡單,我只要莫氏百分之二十的幹股股份,並且不剝奪你們將來反收購的權利,不過,我出的價格是十億。」
邵沂南出十億與莫氏合作剛好可以解了莫氏的燃眉之急,莫氏是可以緩解破產的事實,但是邵沂南又是什麼意思?
與一個即將要破產的集團合作,能讓他得到什麼?
只是這百分之二十的幹股莫尚禹是決對不可能給他的,所以這次的合作根本就等於沒有談成,而且莫尚禹更覺得邵沂南有意在打壓莫氏。
他有些氣,雖然此時的自己已經沒有了那般好的背景與邵沂南抗衡,但是他卻一定不會就這樣屈服,所以他呲笑著起身對邵沂南回道,「雖然十億對我莫氏相當的吸引,但是你覺得莫氏百分之二十的幹股才值十億?你這不就是在趁火打劫嗎?所以這次的合作我不會同意的。邵總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顧初看著莫尚禹有些氣憤的起身時她也就跟著站了起來,她才知道原來邵沂南的合作就是想趁莫氏低穀的時候做這種無恥的事情,雖然她心裏本就沒有想過讓邵沂南幫莫氏,但她也曾經給了自己一絲奢望,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莫總,你先別急著走啊!聽我給你分析分析再走也不遲吧!」說話的是邵沂南的顧問程志宇。
他笑著起身走到莫尚禹的身前,然後接著說道,「其實邵總給的價格確實低了些,這個我們都毋庸置疑。可這應該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十億恐怕只夠買得了莫氏百分之十的A股,還必須得看莫總的心情。可今日不同往日了,十億對你們莫氏來說可是一筆相當重要的資金,我看莫總還是三思而後行吧!」
「我說過了,這件事我決對不會同意的,所以感謝邵總的好意,莫氏的困難我們會想法子的,告辭了!」莫尚禹說著便示意顧初與自己離開。
顧初跟了過去,卻又聽到邵沂南說道,「其實不用急,反正莫氏這一兩天之內也不會破產,我就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你想通了隨時可以找我。」
說話時邵沂南還特意走到莫尚禹的身邊,看著莫尚禹一臉憤怒時,邵沂南的心情似乎特別好。
他臉上滿滿笑意,看著莫尚禹從自己身邊離開,只是站在一邊別有深意的看著顧初消失……
086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回到車裏時莫尚禹用力的捶了方向盤幾下,剛才在邵沂南的辦公室裏他沒有發作,並不是因為他怕什麼,他只是不想丟了莫氏的臉,他也並不想咄咄逼人的怒罵,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沒有用的。
顧初聽到突然而響起的汽車喇叭聲音才看到他在做什麼,她趕緊上了車,拉住了他的手。
「我們再回去想想其他辦法。」她知莫尚禹不容易,卻也沒辦法。商業上的事情如一潭泓水深不可測,本就不知深淺的她試圖去了解,便問:「公司現在需要錢,他出十億我們為什麼不要?」
「難道為了錢我就能讓姓邵的到莫氏來指手畫腳?你難道不清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嗎?」他說完又覺得沖著顧初發脾氣不對,她確實不懂這些。
公司裏有重要數據外泄,他不知道誰才是出賣公司的人,顧初反而成了他目前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莫尚禹坐在位置上頭微微後仰,用手捂著眼低聲向她道歉。
「沒事,要不我們現在先去吃飯,下午兩點半我們還約了孫董,要是說服他延長擔保期就好了。」顧初拿著行程表提醒他。
「我估計他會讓我們增加抵押的資產。」莫尚禹漸漸平靜下來,重新冷靜地分析給她聽:「就怕邵沂南面上說得好聽,實際上是打算吞並和收購。」
「他不是說了不剝奪我們反收購股權的權利?」只要將來錢足夠了,公平交易下也算講得過去。
莫尚禹一聽就笑,搖著頭反問顧初另一個問題:「也許你該去了解下邵沂南是如何在他父親之後,把滿盤壞賬情況比現在莫氏還糟糕的邵誼如何翻身。」
她好像聽出了當中藏著掖著的什麼,不需要他明說,大概也知道裏面有見不得光的手段。
其實都還是同一個太陽和月亮,可顧初忍不住懷念在加拿大的悠閑時光,那幾個月她卻覺得美好輕松仿似重溫著當年唐家安好吃喝不愁。
在眾多不幸的消息裏,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莫尚翊到了可以保釋出來的日子,雖然還是有出入境限制,不過總算是可以回家。
莫尚翊在警察局裏整整待了十五天,出來時雖然有些憔悴但也並不影響什麼,所以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莫老爺子下葬。
葬禮舉行的那天下起了小雨,雖然求援碰壁,不過出席喪禮的人還不少,黑壓壓的撐著傘的親友都請他們兩兄弟節哀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