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沂南比顧初早到,他在一家溫泉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當服務員打開門放下行李時,顧初微蹙著眉看著已經坐在套房內喝著紅酒的邵沂南。
屋內的氣氛有些沉悶,顧初進去後把行李都拿出來一一放好,她知道這裏即將是她這一周裏要和邵沂南單獨在一起的地方。
邵沂南見顧初來了,並沒有打招呼,只是獨自喝著酒,享受著這種美好。
顧初准備好一切後邵沂南已經喝下半瓶酒,她微微皺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邵沂南起身對顧初說道,「十分鐘之後去院子裏泡溫泉,你准備一下。」
說完邵沂南獨自出去了院子,站起來時顧初才發覺到邵沂南身上已經換好的白色浴衣,赤著腳走出去。
顧初在屋裏找了一條浴巾,脫了衣服後把自己裹了起來。
她明明不想來的,明明不想在邵沂南面前做這種事情,但是為了莫尚翊她現在必須這樣做。
既然來了就得接受這一切,她咬著牙光著小腳踩在木制地板上,冰冷的地板使她的心更加的沉了些。
溫泉酒店的院子是人工修造出來的,一個不大的水池裏續滿了水,水面上不停的冒著白色的霧氣。
水池邊上是小石子鋪成的一條路,從套房門口直通往水池邊,周圍都是用大理石圍起來的假山,假山後面便是蔥綠的竹子。
環境還算不錯,顧初卻沒有心思欣賞這邊的風景。
她剛一飛過來邵沂南便拉著她來泡溫泉,想必邵沂南是有些等不及了吧。
顧初是這麼想的,她也就這麼做了。
來到溫泉池邊上,她看到邵沂南已經泡了進去,白色霧氣中只看到他的一顆頭在外面,微眯著一雙銳利的黑眸灼灼的盯著她。
顧初雙手拉著身上的浴巾,生怕一不小心會掉下來。
她先伸腳進去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慢慢的把整個身體都泡了進去。
泡下溫水後的顧初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解除了,原來溫泉是這麼好的東西,好以前怎麼沒有感覺到呢?
慢慢的靠在水池邊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一片危險前的寧靜。
她和邵沂南一人一頭各自坐在石階上,邵沂南在那頭看著顧初,那眼神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顧初閉著眼並沒有看到。
更因為她怕看到邵沂南那雙令她害怕的眸子,於是幹脆閉了起來。
邵沂南突然起身慢慢的往顧初的方向走過去。
顧初在水裏能感覺到邵沂南在向自己移動,她緊張的連手掌都被掐出了印子,嘴唇也咬得緊緊的。
邵沂南走到她面前,雙手將她環在了自己的懷裏,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緊張的渾身發抖還故作鎮定的女人,他覺得好笑,可又覺得這樣的她才是可愛的。
他伸手撫著顧初的臉頰,輕柔的像是在品著無價的珍寶一般。
最後那微薄的唇貼了下去。
顧初嚇得不敢再睜開眼睛,雙手撐在石階之上身子更是疆直著不知如何動彈。
邵沂南的吻是親柔的,像一片羽毛輕輕在顧初的唇上撫過。
又似蜻蜓點水般時快時重,勾勒著她那美妙的唇型,最後輕而易興的撬開了那香唇共赴無盡的濕潤。
直到邵沂南的吻慢了下來,緩緩的離開了顧初的唇時,顧初還是沒有把眼睛睜開。
邵沂南抬起臉,近距離的凝視著這張自己看了好些年的臉,原來他真的是越看越覺得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