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身上還有救生衣沉不下去的。」邵沂南朝著按上做了幾個手勢,馬上兩個當地皮膚黝黑的潛水教練下水,僅僅十秒鐘左右的時間已經一左一右地陪在小軒的身邊。
她的腿還是無力,用力繃緊的時候那抽搐隨之而來。
邵沂南把潛水鏡給她戴上,拉著她到能夠雙腿著陸的地方才讓她慢慢上岸。
海水鹹而苦澀套在皮膚上面也不是什麼好事,在島嶼上設置的淋浴間裏洗個澡替准備要替換回原本的衣服,顧初卻感覺到下半生有莫名的熱流往下瞬間的湧出……
該不會……
她的月事本該還有一周才會到的,這提前來的麻煩讓她措手不及不知道怎麼辦。在隨行的包包裏面抽了幾張衛生紙先墊在裏面打算出去再考慮去哪裏買。
帕勞這邊不比國內,往往一個島嶼上面壓根連個人都沒有,從他們所在的地方回去市中心那邊的島嶼至少得坐快艇快一小時。
她在快艇上面坐如針尖,總擔心著已經外滲到外面的裙子上面來。
「怎麼?」
「那個提前了,我沒帶備用的在身上。」
他的手掌帶著溫熱地貼在她小腹外面,顧初被他帶著做到他大腿上坐著,他知她有經痛,這幾天尤其是注意不能讓她小腹著涼。
就算外頭太陽多大,快艇行駛的時候風更大,邵沂南讓她別動,脫下身上的外套到她腰間半攏著,在別人看不見角度悄無聲色地把她裙子往上撩。
「……你要幹嘛。」顧初覺得他的舉動有些危機感,想也沒想就要按住他的手。
邵沂南看她粉臉帶俏,努力忍住笑地給她解釋:「撩起來一些,這樣就不會滲到裙子上。靠岸後我們先去商場再去吃飯的地方。」
只是姿勢太過曖昧,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此刻衫裙撩起一半,就得半靠在邵沂南身上坐著。
快艇外的海水碧綠如玉,又因著清澈,小軒被扣好安全帶在位置上面趴欄杆上面看水裏的魚,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媽媽臉上的尷尬表情。
不能再潛水,他們到沙巴的星期天市集裏走走。邵沂南抱著喊累的小軒在手臂上,市集人多得擁擠成摩肩擦踵,顧初肩上多了重量,她朝著手臂主人看過去。
邵沂南握著她的肩膀往身邊帶著走,「小心走丟。」
她這麼大個人,哪有那麼容易走丟。當地數海產品最多,還是產量極大的珊瑚草,那攤檔的賣家看著顧初亞洲人的面孔,又看著她身後高大不凡的邵沂南,誤把她當成香港人,用流利的粵語給顧初說著珊瑚草的好處和美容功效等等……
顧初自然是一頭霧水,邵沂南接觸港商不少粵語對他來說無障礙,越過顧初去問檔主哪種最好。
「我只是好奇標示著海燕窩的是長什麼樣的,這東西買了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價格倒是挺便宜的,只是看著像海帶顧初的食欲並不大。
「太太,這海燕窩怎麼煮都行的,顏色淡的這種做甜品最合適,顏色深的這些用來熬湯,女人吃了駐顏,小孩子吃了也長身體,補充膠原蛋白呢!」見顧初還是遲疑,那人就更加吹鼓著各種好處,繼續哄他們買:「這個真的很適合一家三口,對男性海底輪也很有好處,生活幸福!」
「……」顧初已經聽不下去想要離開,旁邊抱著孩子的人已經拿了錢出來說兩種各一包,他抱著孩子顧初只好替他接過那兩袋珊瑚草,不滿他為什麼就買了。
「就當試個鮮,不好吃就扔了。」
她的裙子還是沾上了點,在商場的試衣鏡前面整理著新換的衣服,看著店裏如常的人來人往。
在國外新年氣氛並不濃鬱,沒有那些繁瑣又無趣的互相拜年,也沒有應付不完的親戚往來。其實顧初已經很久沒有過年,就算是過年她早注定是形單只影。
「不要在我面前出神,我會很想打開你的小腦袋看看在想什麼。」
他挨得有些近,顧初想推開他,「你也太血腥了點。」
「不然呢,我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
「其實沒什麼,只是覺得過年不在國內也是好事」,她表情無端落幕,身後的繁華失了聲音讓邵沂南呼吸都凝滯。
在他的安排裏面本來不是那樣的,只是他忍不住把某些事情的日期往前提起來。
他們在去別的地方之前,飛回了比較近的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