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廷一到酒吧就發現這是霍恩覺最好的朋友馬浩軒家的產業之一。一般酒吧絕對不會收留一個高中生做暑假工的,無疑這是有人安排照料的。
「恩覺,喲,恩廷也來啦。」
馬浩軒比霍恩廷還要年長兩歲,已經大學畢業了。但是卻非常有個性,家族中的其他生意都不願意插手,就接管了兩家酒吧,在他的經營下也是有聲有色。可是在長輩眼裏,他就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霍言也一直不允許霍恩廷霍恩覺和他接觸。
「浩子,你今天怎麼親自在啊。」
「等你唄。其實我都等你好幾天了,你家老爺子一直不待見我,我也不敢去你家找你。」
馬浩軒突然一臉嚴肅,直覺告訴霍恩覺是有事兒了。
「什麼事啊?」
「那個女孩子,就是你介紹來那個,前兩天辭職走人了,說是有事不能再來了。」
「那她去哪兒啦?」
霍恩覺起身,把酒都碰翻了。
「你在想什麼?」霍恩覺把霍恩廷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回來。
「我在想幸好當初你的品嘗者沒有消失,要不然你可能就會全世界旅行去尋找一張長得像的面孔了。」
「她是沒有消失,你們不是讓我消失了嗎。」
霍恩覺沒有正視霍恩廷,就像是和一個陌生人在說話。霍恩廷沉默地品著香甜又刺激的百利甜。
「既然在這裏遇到你,就不用麻煩我再去專門找你了。有些事我想跟你說。」
「什麼事?」
霍恩覺側過身體面向霍恩廷,喝了一口酒。
「林淼和你什麼關系?」
「你怎麼這麼問?」
「你只需要回答我。」
「上司和下屬。」
霍恩覺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上衣。
「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現在我問你。」
霍恩覺伸出手,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繼續端起酒杯。
「你為什麼回來?又為什麼進霍氏?訂婚典禮的事和你有關系嗎?」
「哇哦,霍總問題還真多。那我告訴你,我想回來所以回來了,進霍氏的原因不久你就會知道,至於什麼訂婚典禮,我才沒那麼無聊呢,指責別人倒不如檢討一下自己,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
霍恩覺喝下最後一口酒,起身卻被霍恩廷拉住。
「最後一個問題。」
霍恩覺一臉不耐煩,用眼神示意霍恩廷說。
「你和林淼什麼關系。」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言語。半晌,霍恩覺靠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