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現在已經一無所有,無任何籌碼可以交換,但是,為了媽媽,就算要她粉骨碎身,她也願意!
顧妍惜的坦然承認,駱蒼陽一點都不意外,她現在對「他」已經失去了信任,身邊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顧妍惜殷切的水眸帶著焦慮和希冀直勾勾地望著駱蒼陽,之前他雖已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卻從未明言過。
如今,她將臉上遮住的面紗扯掉,失去唯一的遮蔽物,她交出了所有。這份信任裏不單單有她的命,還系著她媽媽沈雲霞的命。
兩條沉重的性命她交了出去,此生下得最大的賭注莫過於此。靜靜等待著駱蒼陽的宣判,不是浴火重生,就是徹底毀滅。
手,本能地撫上平坦的小腹。其實,是三條命。
沉默,窗外的寒風呼呼刮過窗欞,屋內寂靜無聲。可怕的沉默慢慢煎熬著她驚恐的心,咬著唇,任暴風雨前的寧靜剜蝕著她的心。
一秒光年,不知過了多久,駱蒼陽好整以暇地悠悠開口:「你為什麼選擇相信我?」
顧妍惜怔忡一下,腦海裏閃過千萬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駱蒼陽第一句會問這個!
抬起,直視著深陷的眼窩,裏面一片清澈,不染纖塵,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我不知道。也許是直覺吧,你不會傷害我。」異常穩定的語氣引起駱蒼陽的輕笑。
「以為三年的教訓你已經變聰明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蠢。」駱蒼陽的話開啟了地獄之門,黑暗中冷森的風呼呼而來。
「我……」她錯了嗎?她下錯賭注了?
是啊,一直都是她太蠢太天真才造成今日的局面。是她害了媽媽,害了自己,現在更害了她的孩子。
身如柳條風中搖搖欲墜,但她沒有倒下。她還沒有輸,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放棄。
蒼白的臉比紙還白三分,微啟朱唇:「大少爺,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既然出現,就代表你會幫我。開出條件吧。」藏在寬大衣袍下的腳瑟瑟發抖,表面卻平靜無波。
驚慌是人身上最大的敗筆,如此緊要的關頭,她若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拿什麼去救媽媽?
「啪啪」譏諷的掌聲響起:「不錯,你還算沒有蠢到家。我可以告訴你,沈雲霞現在在印度,具體的地方還查不到。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十分有自信的話安撫了顧妍惜。
「你要我做什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從小她就深深明白這個道理,現在更是。
駱蒼陽不語,朝顧妍惜勾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忍住心中翻滾的駭意,垂在身邊的手攥成拳,低頭走過去。短短幾步路,如走在烈火燒過的刀尖上,每一下都是刮骨的疼。
駱蒼陽對自己的種種可怕行為,在此時如一部電影清晰播放著,那種痛猶在身上煎熬。
但她沒有後退的機會和權利,就算被淩遲她也必須向前,向前!
她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駱蒼陽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頓時顧妍惜僵化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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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女主的身份漸漸浮起水面了,她會是誰呢?
突然襲擊
風和日麗的初冬,天空一片澄亮的藍,朵朵浮動飄動。巍峨莊嚴的「嵐莊」布置成一片花的海洋,遠遠望去,從世界各地運來的名貴花卉在工匠們的巧手下做成各式各樣的美麗風景,人物或山水,栩栩如生,叫人贊不絕口。
今天是駱蒼厲和伊芳芳的訂婚,如夢似幻的花編織出一個現實的童話。宛如駱蒼厲和伊芳芳的浪漫愛情,美好得不似真實。
步下計程車,拉了拉身上的羊毛大衣,一頭烏黑秀美的長發於絲絲舞動,姿態絕美無雙。
站在「嵐莊」巨大的鐵門外,顧妍惜美麗的水眸盈滿複雜。今晚,這裏將成為整個申城,乃至世界娛樂媒體關注的焦點。
所以,全副武裝的保全人員,精神抖擻,嚴陣以待。今夜所邀請的嘉賓全是申城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他們的安全不容有一丁兒閃失。
於是,顧妍惜的出現立即引起他們的注意。「請問,你是?」今天能站在這裏的人都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分外小心翼翼,有禮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