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自信,從容,以及對駱蒼厲的愛慕點燃了她,也征服了在場人的心。震耳欲聾的掌聲久久不斷,伊芳芳優雅地以笑容點頭致謝。
伸手招來侍者,從盤中取過高腳杯,舉高:「感謝各位尊貴的來賓百忙之中的光臨,讓我替厲敬大家一杯。」說完,一口飲盡杯中澄黃色的液體。
自此,冷卻的宴會再度熱鬧起來。
幾名上流社會的翩翩公子來請伊芳芳跳舞,她也欣然同意。
在她的帶領下,少了男主角的宴會似乎不是一種遺憾,反倒是另一種別樣的精彩。
送走最後一個賓客後,伊芳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狠絕的冷。
今天駱蒼厲帶給她的恥辱,他日她一定加倍奉還。
「二少奶奶,夫人有請。」蘇茉恭敬改了稱呼,那一聲「二少奶奶」聽到伊芳芳心花怒放,暫時忘了怨與恨。
團。幻裁,團裁。駱蒼厲是她自小就看上的東西,是屬於她的。在她沒有放手時,誰都別想從她手上奪走。
跟著蘇茉來到偏廳,與主宴會的浪漫不同,這裏布置得很是雅致,溫馨。
一身精致金黃色旗袍的肖麗斜靠在貴妃椅上,微闔雙眼,閉目養神。「夫人,二少奶奶來了。」蘇茉附在肖麗耳邊輕聲說道。
如扇長睫蠕動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在蘇茉的攙扶下坐直,綻出慈愛的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伊芳芳坐那裏。
從小她等於是肖麗看著長大的,所以,伊芳芳跟肖麗的感情形同母女。「駱伯母,你好些了嗎?」
訂婚儀式結束後,一向低調的肖麗便以身體不適,提前退場。
「嗯,好多了。人老了就是這樣,時不時有些病痛。」伸過伊芳芳的手,看著上面那顆
璀璨耀眼的鑽石,眸內滿是柔和的光。
「駱伯母還那麼年輕,怎麼會老呢。前幾天我們一起逛街還被人說成是母女呢。肯定是這幾天忙著張羅我和厲的訂婚事宜,累壞了。」真摯的目光是女子對母親的擔憂。
「真是個懂事、體貼的好孩子,蒼厲能娶到你,真是他三世修來的福氣。」笑容裏綻開滿意的光芒。
「剛剛真是難為你了,芳芳。」她雖以身體微恙提前退場,可裏面所發生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明眸閃過一絲陰霾,快如流星,轉瞬既逝。「駱伯母,您別這麼說,既然我和厲訂婚了,以後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更何況,這也是我的訂婚典禮啊,我可不想留下笑柄。」似嗔似認真的應對,很是得體。
「芳芳,你這孩子,怎麼還喊我駱伯母啊?是不是該改口了?」她們都在扮演著別人心中理想的角色,更極力隱藏自己的本來面目。
很多人不必言明,心照不宣既可。
伊芳芳也不忸怩,從善如流:「媽。」
肖麗露出滿意欣慰的笑:「乖。」從蘇茉手中接過包裝得十分精美的錦盒,遞給伊芳芳:「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順從地接過,抽掉絲帶,打開藍色的盒子,霎時璀璨的光芒蓋住了水晶的燈光。
那一條價值連城的鑽石項鏈,正好與伊芳芳手上的訂婚戒指配成套。欣然收入,依偎在肖麗肩上,柔聲道:「謝謝媽!」
急救
聽說顧妍惜從二樓的窗戶摔下去,再也顧不得滿堂賓客,一句話沒有交待,匆匆離開。
璀璨霓虹燈灑在快速飛馳的絢藍色的蘭博基尼上,如銀河傾落的萬丈光芒。美得令人舍不得眨眼。
如箭飛出的跑車,不顧路上擁擠的人群和車流,一個頸地向前沖。不知闖了幾個紅燈,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幽邃的黑眸射出寒光,從來沒覺得這輛改裝過的全球限量的跑車如此之慢。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醫院。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車子還來不及熄火,打開車門沖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