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霍恩覺的班主任已經無可奈何。但是礙於霍恩廷在這裏,自己又不好發作。
霍恩覺左邊的嘴角殘留著血漬,額頭上也有一塊淤青,校服已經髒得不成樣子,而據說對方已經進了醫院。
「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我可以先帶弟弟回去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總是這樣……哎,還麻煩家長多費費心。」
霍恩廷只是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
「你說這霍恩廷和霍恩覺到底什麼關系啊。」
「據說是親戚家的孩子啊。」
「誰會願意養這樣一個親戚家的孩子啊。我看多半是外面的野種。」
「不會吧,你看霍恩廷,年輕有為,樣樣優秀,再看霍恩覺,哪裏有半點兄弟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流著一樣的血。」
「是啊是啊。」
霍恩覺跟在霍恩廷的背後出了辦公室,背後響起一片議論聲。霍恩覺早已經習慣,懶得理會。
「這次是為什麼?」
走在人煙稀少的校園林蔭道上,霍恩廷皺著眉頭按住霍恩覺的頭檢查他的傷勢。
「嘶……疼。」
霍恩覺齜著牙,疼著眼睛都閉起來了。
還好只是皮外傷,霍恩廷不客氣地放開霍恩覺的手。這小子,如果被霍言知道又少不了一頓收拾了。可是這臉上的傷可不好糊弄過去啊。
「誒,哥,快快快。」
霍恩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林蔭道,一邊手舞足蹈地拍打著霍恩廷。
「幹什麼呀。」
霍恩廷不耐煩地躲開。
「手機,手機借我一下拍張照。」
霍恩廷一邊掏出手機給霍恩覺一邊順著霍恩覺的眼光看向對面的林蔭道。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子,斑駁的光影灑在飄飄的白色長裙上,柔順的長直發順著微風輕輕起舞。霍恩廷記得的,是那張小臉上一雙與年齡不相符的充滿哀傷的眸子。
也許是感受到目光,對面的女子微微朝著霍恩廷和霍恩覺的方向轉頭。霍恩覺趕緊收起手機,轉身就跑。此刻對面的女孩子已經轉過身,剛好與霍恩廷四目相對。霍恩覺跑出好幾步才發現霍恩廷竟然還在原地站著,趕緊又跑回來拉起霍恩廷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直到跑出同安國際高中的校門,霍恩覺才停下來。
「你就是為了她啊。」
「那些臭小子竟然因為她不接受他們的情書就罵她是婊子,你說該不該揍。」
霍恩廷輕笑,同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這樣的沖動。
梧桐樹下,手機響起,林淼輕輕接起。
「你做的很好,他遲早會上鉤的。」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能告訴我他是誰嗎?為什麼要我接近他?」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
林淼還來不及說什麼,電話已經被掛斷。自己只是一個棋子,所有的一切都不由自己做主。他是誰又有什麼重要?自己只能乖乖聽她的話,因為,她是養育自己的恩人。有些不經意的美景,才是精雕細琢的造作。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