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搖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霍言犯病的時候只讓霍恩廷跟著去醫院所以薛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霍言接到的電話當中到底說了些什麼會讓他那麼激動。薛氏一向不待見霍恩覺,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是因為聽說霍恩覺出事才那麼激動的不知道又得生出些什麼樣的事端。
「到底是發生而來什麼事啊?」
「一些生意上的事,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好了,現在沒事了。我先回書房,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你們不要來打擾我。」
霍言說完便走向了二樓的書房。不知道什麼原因,薛氏總感覺今天的霍言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霍言關上書房的門,打開書櫃,在書櫃的第二層放著一整套《詩經》。霍言從來不許別人動這一套書籍。
《詩經》又稱作《詩》,總共詩歌個305首,其中不乏描寫男女之愛的詩歌。
輕輕取下其中一本,霍言小心翼翼地翻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書籍,在霍言的手裏看起來卻仿佛是稀世珍寶。
這是一本圖文版的《詩經》,絕美的詞句配上古風的中國工筆畫,將詩詞中的意境更是提升了幾分。每首詩詞中,都有手寫的批注,看得出來書的主人十分喜愛這本《詩經》,不知反反複複品味過多少遍。但是這樣的書不像是霍言這樣的商界翹楚喜歡的類型,而且書上的筆記字體娟秀,更像是女子的字體。
「芮枝,這麼多年你過得好嗎?」
霍言手指輕輕拂過翻開的書籍,仿佛捧著的不是一本書,而是自己深愛多年的女子。
「哎,」霍言深深地歎口氣:「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依然放不下,看來,也是時候見一見了。」
056 林淼,林語桐
林淼的傷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但是因為傷的太重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現在只能暫時住在加護病房。因為害怕感染,所有人都暫時不能進到病房中探視。
霍恩廷穿著無菌服站在加護病房的玻璃窗外看著病床上閉著眼睛,插著各種管子的林淼。
「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隔著玻璃窗,霍恩廷的十指輕輕撫摸著林淼的小臉。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霍恩覺同樣只露出兩只眼睛。兩人同時看向病床上的人兒,交換一下眼神,走出病房。
「霍恩廷,五年前你食言,現在你又食言。」
剛走出特護病房霍恩覺就將霍恩廷重重地抵在了牆上。
「我沒有。」
霍恩廷面無表情,說出的話不帶一點情緒。
「那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只是擔心她。」
「呵呵,只是擔心她?你憑什麼擔心她?你早就認出她了對不對?所以才把她留在霍氏對不對?所以才那樣對她對不對?」
霍恩廷無言以對。
相對著的兩雙眸子誰也不讓誰,將兩人帶回小時候。
那時候霍恩廷還在讀大二,午飯過後,霍恩廷曾享受著自己難得的愜意時光。突然手機響起一陣音樂。
「喂,是霍恩覺的家長嗎?」
霍恩廷看了一下手機,是一串陌生號碼,但是既然稱呼自己為霍恩覺的家長那多半是霍恩覺的老師之類的了。
「是的,請問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