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喝住霍恩覺。之前是自己昏迷著沒有反抗能力,現在自己已經清醒了。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可以隨便讓他檢查呢。
霍恩覺莫名其妙地看著林淼。這丫頭,竟然臉紅了。看樣子確實恢複地不錯。
「怎麼了?」
霍恩覺明知故問。
「你……你怎麼可以……」
林淼轉著眼珠子,吞吞吐吐。
「我怎麼啦。我是想幫你看看傷口。」
「不用了。」林淼趕緊出聲制止:「我沒事。」
看著林淼窘迫的樣子,霍恩覺不懷好意地笑笑。
「不看就不看。反正你昏迷這段時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林淼瞪大眼睛,臉紅到了脖子根。可是無奈偏偏自己全身都疼。根本沒有辦法大動作地動彈。
滴溜溜地轉動眼珠子,換上一幅溫婉的笑容。
「你過來一下。」
一邊說,林淼還一邊撲閃著大大的眼睛。霍恩覺看得走了神,好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的笑臉了。
「幹嘛?」
霍恩覺試探地問道。
「哎呀你過來嘛。」
林淼著簡直是用處了必殺技啊。霍恩覺乖乖的靠近。
「再過來一點。」
霍恩覺把臉湊近林淼,以為她要對自己說什麼。誰想到,林淼一抬頭,在霍恩覺的脖子上留下兩排牙印。
「啊,疼啊。」
霍恩覺趕緊彈開,用手捂著脖子。
「哎呀。」
可能是牽扯到傷口,林淼疼得又是一咬牙。
「你沒事吧。」
霍恩覺也顧不得自己的牙印了,趕緊過來看看林淼是哪裏疼。
「我沒事。」
看著霍恩覺緊張得樣子,林淼從心裏感覺到溫暖。看著霍恩覺脖子上的牙印有些微微地歉意。
霍恩覺看出來林淼的心思,嘿嘿地奸笑著。
「你不用過意不去。我當你這是在宣示主權呢。以後我見人就說,快看,這是林淼的牙印。我已經被烙上標記了。你們就不要打我主意了。免得那些鶯鶯燕燕總是死纏著自己不放。哎,沒辦法,長得太帥。」
說完還帥氣地甩了甩額前的劉海。
林淼無力扶額。這簡直就是在紅果果地耍流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