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紫萍一邊說,一邊帶著哭腔,看來是嚇得不輕。
「那你當時在做什麼?果果是個孕婦,為什麼家裏沒有人陪著她?」
邵知一繼續質問徐峰。
「我……我當然也知道果果懷著身孕一個人在家很危險。可是果果脾氣不好。請了好幾個女傭,她非說怕我跟小保姆有什麼,一個個全辭退了。你們也知道,我家不過就是做點建材生意。我總不可能天天陪在她身邊,雖然孩子還沒出生,但是我總得做打算不是。男人,就應該賺錢養家啊。」
徐峰說得正氣凜然,男人賺錢養家也無可厚非。
「如果果果沒事,我自然不會追究。如果果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就算你有再多理由,我邵知一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邵果已經被送到了林淼隔壁的VIP病房。慘白的小臉上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正緊緊地閉著。一行人看得都是無比心疼。
「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霍恩覺見大家都已經到了,自己再留在那也沒什麼作用便回到林淼的病房。
「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吧。」
聽說邵果的事,林淼一直在為她擔心。吃不好睡不好的。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病人。
林淼深深歎口氣。真是個多事之秋啊,怎麼霍恩廷身邊的人都一個一個這麼命苦呢。其實霍恩廷的命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那雙深潭一般的眸子,不知道藏著多少痛苦。霍氏皇太子的身份背後,是巨大的壓力。現在又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受傷受苦,他心理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林淼搖搖頭,自嘲的輕笑。他的身邊有貝紫萍,苦與不苦都與自己無關。
看著林淼變換的表情,霍恩覺湧上一股醋意:「你不許想他。」
「啊?我……我沒有啊。」
林淼像是被人抓住的小偷,窘迫的紅著臉,眼睛四下張望。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誰。」
霍恩覺繼續逗她,她不知道這樣嬌羞的樣子,簡直能把自己的魂給勾了去。可惜不是因為自己。
「好了,不逗你了。天都快黑了。晚飯你想吃什麼呀?」
平時都是霍恩覺悉心准備晚餐,可是今天因為邵果的事,自己也沒有時間。只能在外面買一些回來了。
「恩覺。」
霍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們怎麼來了。」
霍恩覺並不想見到霍言,一看到身旁的薛氏更是沒有好臉色。
「我們過來看邵果,聽說林淼就在隔壁就過來看看。」
霍言直勾勾地望著霍恩覺,看得霍恩覺有些不自在。
「你就是林淼吧。也的確是和這樣的野種挺般配的。」
薛氏從來不待見霍恩覺,說出來的話更是不好聽。
「閉嘴。」
還沒等霍恩覺開口,霍言已經大聲地吼道。平時霍言覺得自己確實虧欠了薛氏,也就忍受著薛氏一次次侮辱和欺負霍恩覺。小時候薛氏對霍恩覺做的那些事,其實霍言全都知道,只是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但是今天當著和林淼的面,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霍恩覺黑著臉,拳頭攥地咯咯響。
「是霍總裁啊。真是不好意思,還勞煩您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