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太太。他們說要見老爺,我攔不住。」
家傭彎著腰。
「養你們幹嘛呀。一群廢物。」
家傭趕緊逃走。
在這家裏呆了也有些時間了。主人家的情況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霍恩覺雖然不在霍家,可是也知道他也是霍言的兒子。這大戶人家的事情,誰也說不准。二少爺要進家門,誰敢硬攔著呀。
「你今天早上是用大糞刷牙的吧,怎麼那麼臭啊。」
蘇芮枝也不甘示弱。
「你……」
薛氏氣的臉鼓鼓的,可是又沒辦法。
「我不想跟你廢話。叫霍言出來。他不是要見我嗎?」
薛氏當然知道霍恩覺和蘇芮枝是來幹什麼。霍言病重,不知道還能在這世上幾天日子。蘇芮枝上次就來過霍家了,說什麼霍恩覺也是霍言的兒子,要霍言把股份也分給霍恩覺。那怎麼行,薛氏怎麼能容忍一個小三的女人生的孩子來分霍家的財產。
「他不在,你走吧。」
薛氏沒好氣地想趕霍恩覺和蘇芮枝走。
霍恩覺輕哼一聲,沒有說話,徑直往屋內走去。
薛氏當然不能讓霍恩覺進去見火焰了。趕緊跑到霍恩覺的面前想要攔住霍恩覺。
「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這是我家,我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不久之後,你就得從這裏滾出去。」
霍恩惡狠狠地指著薛氏。
薛氏不明白霍恩覺說的什麼意思。可是她現在不能讓他撿到霍言。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搶走霍家的財產。
「你給我讓開。」
霍恩覺臉上的表情有些駭人。這個農村人,小的時候仗著自己是霍言明媒正娶的老婆,把自己接到霍家之後經常背著霍言欺負自己。只要霍言不在,她就想方設法地為難自己。還陷害自己說自己偷了霍言的東西,害得霍恩覺被霍言一頓罰。諸如此類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
現在,霍恩覺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孩子了。大臂一揚,霍恩廷直接推開了擋在前面的女人。
這下薛氏可就不依了,順勢坐在地上又哭又鬧。其實霍恩局日剛才根本就沒有用力。更不可能把她給推倒。
「幹什麼呢。」
午睡中的霍言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一見到是霍恩覺和蘇芮枝在院子裏和薛氏吵吵鬧鬧,霍言趕緊走了下來。
霍言的頭發已經白了大部分,也變得稀疏。臉色很不好,身體也有些顫顫巍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生氣,霍言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芮枝看著眼前這個垂暮的老人,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就是曾經意氣風發的霍言。而且,前幾天自己才來見過霍言,雖然當時就能看出霍言別難過了,但是沒有想到幾天不見,竟然這麼嚴重。也不知道他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老爺啊,他們倆仗著人多欺負我。快,給恩廷打電話叫他回來。」
薛氏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屋裏去。
「你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