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霍言的家屬。」
霍恩廷還沒有說完,手術室的門便被推開,一聲的話順著電話進到了林淼的耳朵。
「你在醫院?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林淼更加擔心了。
「我晚些再跟你說。還有事,先掛了。」
霍恩廷來不及多說,趕緊掛斷了電話。
「醫生,怎麼樣了啊?」
薛氏和霍恩廷都圍著帶著口罩的醫生。
「病人的身體情況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情緒波動那麼強烈,隨時可能要了病人的命的。現在暫時沒事了,不過以後一定要注意,保持心態平和。」
「是,是。」
霍恩廷應承著。
「都怪那對賤人母子。」
薛氏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不是蘇芮枝和霍恩覺跑到霍家來,薛氏也就不至於和霍言吵起來,霍言也就不至於病發了。
林淼來來回回在房間裏走了幾圈,越想心裏就越是不安。不知道霍恩廷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想來想去,林淼實在是坐不住了。拿上外套,打車直奔醫院。不管怎樣,自己得去看看什麼情況。
霍恩覺先把蘇芮枝送回了海邊的別墅。自從蘇芮枝知道了霍言的病情之後一路上就沉默著,霍恩覺不知道她在想寫什麼。
「那您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蘇芮枝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住系住扛。
「恩覺。」
霍恩覺剛轉身蘇芮枝便出聲叫住了他。
「怎麼了?」
霍恩覺有些疑惑。
蘇芮枝垂下手,心裏有些矛盾。因為霍言,多少人罵自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薛氏更是恨自己如果,還殘忍地搶走了自己的孩子,讓自己忍受骨肉分離的痛苦。也因為霍言,蘇芮枝不再相信任何男人,這輩子再也沒有過別的男人。這一切,都是因為霍言當初欺騙了蘇芮枝,一個謊言,斷送了一個女人的一生。這讓蘇芮枝怎麼能不恨他。
可是,當她在霍家大宅見到霍言虛弱而蒼老的樣子時,蘇芮枝心裏忍不住地心疼。看到霍言暈倒時,更是萬分地擔心,所以才會等到救護車來了之後才離開霍家。當霍恩覺告訴她,霍言得了癌症的時候,蘇芮枝先是震驚,接著是不相信,最後,心裏只剩下了複雜。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蘇芮枝像是在喃喃自語。
霍恩覺歎口氣,扶著蘇芮枝坐下。
母子連心,蘇芮枝的心情霍恩覺又怎麼會不知道。
雖然霍言毀了她的一輩子,蘇芮枝也口口聲聲說著有多恨他,可是霍恩覺知道,在她的心裏有他。因為有愛才會有恨,因為有愛,所以這麼多年來蘇芮枝都一個人過。只不過霍言對她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要不我去醫院看看他?」
蘇芮枝看著霍恩覺:「好,你去看看。」
驚覺自己的失態,蘇芮枝垂下眼簾,神情有些閃爍:「我……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得那麼容易。他欠的債還沒有還呢。」
